第256章(2/2)

宋之航嘴闲不住，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便压低声音问：“你觉得这桩徇私舞弊案，最后会查到谁上？”

“你能想得到，宁思涵想不到？恐怕礼存放朱墨卷的仓库，早已被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去。”

宋之航听的心大好，笑眯眯：“你倒是会说大实话。”

如平原公主所言，宁思涵第一时间调派人手前往存放朱墨卷的礼仓库，五步一人围得不通。

吏尚书和国监祭酒都是她的人，一旦徇私舞弊一事被查实，她也会被牵扯其中。

一时间，与礼尚书和国监祭酒较好的人家纷纷与之割席，唯恐自己也被拖。

那些心中有鬼的官员更不必说，夜里梦都是全家被押到菜市砍。

年初谭晴柔与国监祭酒的儿相看过，在勇义侯府决定与谭家结亲后，这件事就被宋之航知了。

徐瑾年无语，这大事是能在这地方讨论的？

心腹谨慎提议：“殿，不如放一把火将历届闱的朱墨卷烧毁，如此没有证据谁也查不什么。”

官员们则更为锐，从这桩徇私舞弊一案中嗅到了危险，总觉风雨来。

平原公主心烦意，骂：“都是废！”

宋之航更会偷懒，索起从临时设立的茶间里端来两盘心和一壶刚泡的茶，坐在徐瑾年边跟他一起吃喝。

突然接到这个差事，宋之航有小兴奋，一边对照堆满案桌的朱墨卷，一边对一旁的徐瑾年窃窃私语：

她一气，立即唤来自己的心腹商量对策。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问：“殿的意思是……让那二人闭嘴？”

大魏建朝后，历届所有的朱墨卷都在这里，要找近二十年来所有的朱墨卷，且一一对照找有疑问的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福之人不无福之门。”

心腹立即闭嘴。

不过男婚女嫁，相看很正常，又不是合八字结亲，宋之航也好，勇义侯府也罢，并不觉得有什么。

听到心腹的提议，平原公主的脸冷沉：

“这件事没有任何预兆的在大朝上揭发来，不太可能是冲着那两个快致仕的糟老来的，背后八成有更大的鱼。”

平原公主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罕见地发了脾气摔碎手里的茶盏。

等待调查结果，期间府门有官兵把守，府任何人不得离开。

宋之航看他的想法，不由得面讪讪：“这不是坐着太无聊了么。”

“幸好我未婚妻淡薄名利不攀枝，没有被国监祭酒家的小公迷惑，不然这次她就要被坑惨了。”

接着，他就发微不可闻的气音：

心腹们心里浮现骇然，蓦地抬起看向平原公主。

墨卷是考生们的亲笔写的原卷，朱卷是卷录官们誊抄，阅卷官们看到的是朱卷。

这些年，平原公主暗中笼络了不少官员为自己所用，用的便是舞弊的法，住这些官员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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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公主冷冷：“你有更好的法？”

几个心腹相互对视一，想不更好的法。

只是如今国监祭酒明显要倒大霉，搞不到就是满门抄斩或放，宋之航免不得为自己的未婚妻以及岳家到庆幸。

这么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徇私舞弊。

心腹们齐齐低，不敢发丁声音。

徐瑾年也饿了，洗净手慢慢吃着心。

徐瑾年看了宋之航一，邃的眸划过一丝暗沉：“好自己的事，别想那么多。”

徐瑾年连续看了一上午的朱墨卷，睛少不得受累，便放刚看完的朱卷，靠在椅背上闭目周额角缓解不适。

平原公主心里冷哼，沉思良久后底闪过一丝毒辣：“为今之际只能断尾求生了。”

不过一尺一丈，这方式无法彻底杜绝舞弊发生。

这桩科考徇私舞弊案，在短短不到三天时间里就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引得无数读书人诛笔伐。

为了尽快查结果，宁思涵上奏景和帝后，从六调来不少人手，翰林院也调来了几个，其中就有徐瑾年和宋之航。

徐瑾年也没抬，一句话抬了两个人。

他们是新科探郎和状元郎，才华学识得到了景和帝的肯定，自然不可能是作弊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