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2/2)

他们服饰各异，语言不同，此刻却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即将开始的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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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升殿——！”

她亲自伸手虚扶。

“朕，在此亲迎王师凯旋！”

未央自北阙至前殿广场，乃至墙之外，皆被装得庄严肃穆，又洋溢着喜庆之气。

玄衣纁裳，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十二章纹以五彩丝线绣于衣上，华繁复，庄重无比。

韩信翻上，与天仪仗并辔，在万千目光与震天呼中，向着那象征着至权力的未央行去。

今日朝会的规模与氛围，远非寻常大朝可比。

十二旒白玉珠冕冠，垂的玉珠微微晃动，遮住了她分面容，却更添神秘威严。

刘昭看着前的韩信，看着他风尘仆仆却锐气不减的眸，看着他后那支无敌的雄师，还有那象征着无上武功与广阔疆域的、望不到边的战利品队伍。

“大将军，”她的声音清越而平和，她看着他，他从来不让人失望，“辛苦了。”

……

林林总总，不数十国、族。

前殿广场之上，依照严格的礼制与品秩，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群。上面是皇太后吕雉，最前方是以丞相陈平、大将军韩信、廷尉许砺、锦衣卫指挥使张不疑等为首的心重臣，文武分明。

“安已备盛宴，未央已张灯火！”

“摆驾回！朕，要与诸卿，与万国使者，共饮此杯太平盛世之酒！”

腰间束大带，佩鹿卢玉剑，步履沉稳，在內侍与女官的簇拥，缓缓走向那置于丹墀最的御座。

刘昭的影，现在前殿丹墀之上。

玄、赤二的旌旗与帷幔在初夏的风中猎猎飘扬，象征着火德与天命。

吕雉满意的看着她的女儿，繁杂而庄重的朝仪就班地行着。

当她转，于御座前站定，目光透过冕旒平静扫视方时，属于天共主的威压，许多人不由自主地将垂得更低。

“众卿平。”

昭武九年，五月初五，未央前殿。

而在百官方阵的侧翼与后方，则是一幕前所未有的景象——

“谢陛！”山呼再起。

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帕提亚帝国使团。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他的表复杂，既保持着帝国使者的尊严，底却难掩对这场面，对这帝国中枢的震撼。

西域诸国——

兹、焉耆、疏勒、于阗、莎车、大宛、乌孙……乃至更遥远的康居、粟特使者，皆着本国隆重的礼服，照汉廷礼官的指引，肃然而立。

喧嚣的人群瞬间安静来，落针可闻。

品、俘获使臣在此，谨献于陛阙！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外尚有南越王使、西南夷各首领或代表……

万国来朝的使团方阵。

持戟的郎官与金甲武士沿御阶陛肃立，唯有日光在其甲胄与兵上动着。

刘昭的声音透过冕旒传来。

她今日换上了最为隆重正式的天衮冕。

她的目光扫过他后黑压压的凯旋将士，扫过那些异国使者，扫过那象征着帝国武功极盛的、琳琅满目的贡品与俘虏。

他们之中，不少是国王亲至，更多的是王或重臣，脸上带着敬畏、好奇与竭力维持的庄重。

她的声音提，“诸卿之功，彪炳史册！大汉之威，远播万里！今日之盛，皆赖将士用命，文武齐心！”

钟磬之声，庄重悠扬地自殿中响起，穿过重重阙，回在广场上空。

国王的弟弟，那位亲王，今日换上了一合了波斯与希腊风格的紫金刺绣袍，镶嵌大宝石的金冠，在众多目鼻、服饰华的帕提亚贵族簇拥，立于使团最前端。

“为功臣贺！为大汉贺！”

谒者拖了声音的宣唱，百官、使臣，照预先演练的礼仪，整齐划一地躬、行礼。

声浪直冲云霄，震得北阙都在微微颤抖。

其后是数百位有资格参与大朝的公卿、列侯、二千石以上官员。

更加狂澎湃的呼声，再一次响彻安的天空。

他后，五万将士如山崩海啸般齐声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圣明！天佑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