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别慌……别慌……彭婉迫自己镇定来，想象自己手里拿的不是枪，而是一把解剖刀，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误差，带来的都会是不可估量的后果……

蒋徵几乎是卯足了一气，扬起枪柄就砸了去，直到门锁完全砸变了形，当啷啷掉在脚边，他才霍然推门飞奔而，跪倒在陈聿怀前，地抱住了他。

“陈聿怀！”蒋徵抬起枪，对着牢房门锁连几枪，金属门锁冒着烟，不堪重负地来一个缺。

窗如愿以偿地自四个角开始延伸来蜘蛛网样的裂纹，蒋徵一咬牙，借着惯和自重，又是一脚猛踹了上去！

“真的是……”最后一个‘我’字还未能说，就被陈聿怀猝然落的一个吻封了咙里。

“蒋徵……蒋徵……”他呢喃着这个名字，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能再见到你，真好。”

怀尔特弹上膛，抵上陈聿怀，发无声的也是最有效的警告。

当两人走上甲板的时候，几名保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见到是卢卡斯，他们也不敢轻易开枪，只能看着自己老板的。

是啊，只要蒋徵还在，他就永远可以是魏骞，可以是陈聿怀！而卢卡斯，不过是怀尔特一厢愿制造来的一个傀儡、一面镜！他在试图通过摧毁和重塑另一个人的人生，复刻发生在自己上的悲剧，借此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他并非一个人、他并非可怜可悲！相反，他所得到的权利、金钱，全都是他应得的！他才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私生！

陈聿怀失神地捧起他的脸，像是在端详着什么稀世珍宝：“蒋徵，真的是你么？”

他们额相抵，陈聿怀看到，蒋徵净的里已经爬上了一血丝，他低声说：“我们快没时间了，蒋徵，和我一起么？”

至少他的神不是。

“你当真以为你能拿我如何？”怀尔特话是这么说，手却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左手枪，而船底，一艘船正在趁其不备，不动声地向游艇船舷靠近。

蒋徵裹挟着一亮晶晶的碎玻璃，就这么现在了他前，脸上被玻璃碴划来一浅不一的血痕，血珠飞扬在空气中。

蒋徵笑了：“奉陪到底。”

“对不起……”蒋徵低埋在陈聿怀颈窝，神经质般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对不起，我来晚了……”

陈聿怀没有闭，像是要以这方式来确认前人的真实，他在蒋徵漆黑的眸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不再是个鬼，而是……人。

这一瞬间将会永远定格在陈聿怀浅茶的瞳孔里，因为他知，这次来救他的，不再是什么所谓的救世主，而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两人战栗的呼密切织在一起，带着各自的气息和泪的咸味，还有一难以言喻的血腥。

怀尔特已经被淋成了一只落汤，早已不复往日里的致优雅，他睁睁地看着陈聿怀向他近，通红的里写满厌恶，他一言不发。

几次呼以后，再次举起枪，彭婉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目标了，连四枪，每一枪都准地打在了玻璃的四个角上。

一直到窗外再次响起的枪声，才打断了这个难舍难分的吻。

陈聿怀哪怕是在怀尔特毫不留地戳穿真相时，他都还只是被一大的悲伤所湮没，却怎么也哭不来，可就在见到蒋徵的这一秒，泪却如决了堤一般，涌而。

陈聿怀想，也许不是每一位神明都是以最神圣的姿态降临在自己信徒面前的。

哗啦啦……

后，蒋徵一次次躲开弹，一次次撂倒比他还要的白人保镖，前，陈聿怀一步一步地，走向这位曾经的‘救世主’。

两枪去，束缚在陈聿怀双手上的桎梏骤然消失，他瞬间脱力，跪倒在一片脏污里。

蒋徵缓缓合上双，他加了这个吻，无比真实地受着两片柔的从冰凉变得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蒋徵扶着他，让他的重量全都可以倚靠在自己的上，温声：“没事了，没事了，这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只要……只要你也不会再……不辞而别。”

陈聿怀摇：“先生，你说过，我就连反抗你的力量，都是你一手教给我的，难您会想不到我接来会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