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白龙会意，转朝江的另一快速冲刺。

“以往这从来都不说什么大事，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就是繁盛时代最寻常的一个缩影。拥有神格的存在，全都有能力修补裂痕，当年全靠神仙各司其职，总有几位负责修修补补。就算隙太大、实在修补不了，祂们也会选择以镇压来维持稳定，直到有更好的填补之法现。”

一个人欣赏夜景没意思，秦殊反手碰了碰裴昭的大：“昭昭，怎么样，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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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放逐神灵

“对。”

“他对世界的残缺很有研究，”裴昭回过神来，搂秦殊，“还好我们把他杀了。”

“如果让他再活几年，计划一成……神仙难救。”

享受完短暂的夜景时光， 白龙驮着两人稳稳落地， 变成小蛇模样，在秦殊推开房门时再一次上了他的肩。

然是白龙，喝了小酒的白龙飞得更快了，驮着两人直冲云霄。在漫天繁星中打了个，雪龙鳞于月光中熠熠生辉，江城灯火通明的夜景被尽收底，满目灿烂。

“……原来如此，我懂了，力量的总额是恒定的，就算一直保持正向循环，也会在这个过程中现损耗，”秦殊若有所思，“而且战争灾难常有，这世的运转肯定不会一直是正向循环，那就会有维持不住的时候。你们以前就知这些事吧，当初都是如何理的？”

“呼……舒服。”秦殊稳稳攥着龙角，享受着几次突如其来的失重，发现这是一极为解压的痛快验。

裴昭轻轻搂着他，冰凉的脸贴在秦殊颈侧，注意力却仍留在同样漫无边际的储空间之。

“首先我们要认清一个概念，这个世界现裂痕，其实是一自然现象。时间的逝，灵气的短缺或过剩，还有战争、天灾之类的大型事件，都会给世界本的框架带来损耗，便是维护稳定的天之力，也会有衰弱和盛的周期。”

“所以左哲这家伙注定是没法靠正成神的，我怀疑，他不仅靠恶的法延寿，还想靠恶的那些手段来蛊惑人心。建了这么大的育馆，还承办演唱会和晚会，故意把员工福利搞得那么好……那他最终绝对会抛面，走上邪|教的路。”

说一句话就要回怼一句， 这家伙真是隔三差五就需要再挨一顿打，否则尾转就要重新翘到天上去……秦殊无语，懒得理会白龙， 拉着裴昭来到油灯前。

时隔千年，一次回到如此熟悉的环境里， 白龙不由猛地陷沉默，安静地给自己找了一个柔蒲团，蜷起来就不动了。

“……怎么说？”

秦殊与裴昭对视一， 微微：“行， 听完了别往外到说。”

秦殊稍稍警惕起来， 但裴昭并未直接详细解释。

“……神仙难救？是那些破再也堵不住的意思吗？”

“当我三岁小孩啊， 这还用你教！”

“是，恶神少见。上古争夺神位时，大家实力都差不多，修炼到极限，无可，就算打起来，胜负也只是毫厘之差。若是没有好的品格，就不会有追随者，不会有香火，也不会被天偏，想成神很难。”

从左哲玉简里得到的信息相当关键， 于是这一次，裴昭把家里大大小小所有人， 全都拉了蜃龙幻境之。在金碧辉煌的海底殿里， 位置足够宽敞，大家都能找到自己舒服的角落。

对上秦殊投来的诧异神，白龙仰起脑袋：“怎么，我不能听？这么重要的事， 让我有参与行不行，以后你俩肯定还需要我帮忙事，先让我知况再说。”

“这么说来，绝大多数的神仙还是很善良、很无私的……以镇压残缺，一镇压就是百年千年起步，”秦殊倒一凉气，“比坐牢还恐怖！”

见它这臭脾气终于消停，秦殊也松了气，在裴昭侧的榻坐：“昭昭，说吧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止是神仙难救，连神仙也会自难保，”裴昭拍了拍白龙， “回去说， 有些事不能公开讨论。”

“就像神所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