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因为裴之澈说话不算话，抱着他不撒手。

“我知了。”裴之澈的神光再次亮起，他想起了什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上次刷新之前跟我说的那句话，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回答你，绒绒，我不讨厌你，我喜你，我一直都很喜你。”

他的的确确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alpha。

祁绒问：“你怎么了？”

裴之澈双手抓着祁绒的肩膀，祁绒顺着他的用力方向往后踉跄了几步，靠在了木质的门板上。

祁绒一开始还以为这只会是一个克制的、短暂的、朋友之间的拥抱，但他发现他错了。

空气中弥漫着来不及消散的白烟，闻起来略有些呛人。裴之澈小声：“我们去吧？”

祁绒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那你觉得什么关系才可以？”裴之澈里悲伤，“你能不能给我指一条明路？”

裴之澈没回答，他牵着祁绒一路走到卧室门，开门、门、关门，一气呵成。

诚然，裴之澈最初真的只是想抱一抱祁绒。

祁绒回应：“新年快乐。”

憋了半天的alpha低，眷恋地嗅了嗅omega上的味：“抱一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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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那拥抱就可以。

“你上一次呢？你上一次打抑制剂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裴之澈不断在问，“……会不会也像我一直想起你一样，一直想起我？”

祁绒回过，有意外，他不知裴之澈什么时候离他这么近了。

电梯门打开，裴之澈抓起祁绒的手腕，大步往自己卧室里走。祁绒差不多是被他一路拽着走的，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被带卧室的祁绒有懵，同时也发现裴之澈绪有不对劲。他歪了歪，又问了一次：“你怎么了？”

“不回了。”裴之澈无所谓，“你觉得无聊就不去客厅了，反正电视看着也没意思。”

如果能接吻就好了。

但真的把人抱在怀里之后，他又不这么想了。他不知足，见不到面就想着能见面就好了，见了面又想着能拥抱就好了，拥抱了又想着……

祁绒明知故问：“不回客厅了吗？”

他又回答自己，是的。

但祁绒还保持着理智：“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可以再共度易期和发期。”

两人坐电梯楼，裴之澈直接了二楼的键，看样是没打算再回一楼客厅了。

“过了。”裴之澈沉默片刻，“……我只是很想你。”

裴之澈揽在祁绒腰上的手松了些，他的手掌缓慢挪到祁绒的腰侧，手中的腰肢盈盈可握，他现在的脑里全是祁绒。

“绒绒，我这次的易期打了抑制剂。”与以往基本会失忆的易期不同，这一次裴之澈把所有的痛苦都记得一清二楚，“抑制剂扎起来很痛，我很难受，一直在找你，但是你不理我。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在忙工作，后来才想起来你已经把我拉黑了……”

他的目光望向夜空中的最后一丝火星，直到它垂直降落、消失殆尽。

他好像有不了解面前这个相识了二十多年的alpha了……

祁绒不知如何拒绝。他在心里问自己，拥抱是在朋友之间的合理范畴的行为吗？

祁绒被一挤到墙角，无措：“你还好吗？你的易期应该已经过了吧？”

随着最后一朵烟在夜空中炸开，万归于宁静，裴之澈对祁绒说：“新年快乐。”

于是他第一万次纵容了裴之澈，由着alpha将他拥怀中。裴之澈的贴着他的颈窝，眷恋地蹭了蹭，手臂用力将他抱得更，让他几乎有些不上气。

“……你已经要跟我计较这个了吗？”裴之澈的睛暗了去，之前祁绒从没跟他计较过拥抱的时，哪怕抱了一夜，祁绒也从未表达过任何不满。

果有如果，他们此刻就算不能接吻，是否至少也能拥有彼此拥抱的资格？

这话如一盆冷浇灭了裴之澈多余的幻想。

“跟你分开之后，生活好像并没有变得更好，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之前那样继续过去？至少不需要验这些痛苦。”

祁绒。

今夜烟落幕。

“我想抱一。”alpha又不安分地贴近了一步，“我别的什么都不，我听你的话，你抱抱我可以吗？就抱一，一就好……”

祁绒没有为他指路：“抱完了就松手吧，说好的只抱一，但你已经抱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