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你今年生日那天，我没有陪你一起过, 还让你等了我很久。”祁绒主动提起，“我想了很久，还是想要补给你。”

为了在中午营造一片漆黑的氛围，方便裴之澈蜡烛许愿，祁绒把大厅里厚重的窗帘全拉上了。

“好的。”

“应该是想见你的。”祁绒小声，“但我当时不敢确认你喜我，再加上你说过的那些话……如果你对我没有一觉，我又何必去自讨苦吃。”

祁绒眨眨：“给你过生日呀。”

“那是什么？”

“……我？”裴之澈疑惑，“为什么？”

祁绒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

“我总觉得你会来。”裴之澈闭了闭，“我当时就是相信你会对我心……你知吗，那一次之前我真的以为我特别了解你，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去等……后来我发现我好像并没有彻底了解你。”

可他一开，发觉自己本不到。

裴之澈回忆起，他当时的愿望是想第二天就跟祁绒见面。

裴之澈启动车辆：“那我们现在就回家许愿吧。”

“也算是实现了吧。”裴之澈说，“只是有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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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嘴角扬起一丁弧度都很困难。

裴之澈倏然看向他的睛。

他笑不来。

他们回到家，裴之澈迫不及待地将糕拆了来。

屋顿时像是了夜。

反正裴之澈听得懂。

毕竟他们以往的每一个生日都是一起过的。

“你又不是鬼。”裴之澈说完，又不忍心让祁绒失望，“……好吧，其实刚刚是我没反应过来，我们再来一次。”

裴之澈的气焰顿时灭得一二净。

祁绒蹑手蹑脚走到裴之澈边，趁他不注意，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从往上打光，试图吓裴之澈。

裴之澈却说：“不是这个可惜。”

“……为什么？”裴之澈毫不怀疑他言语的真假，“为什么去了但不见我？你要是不想见我，你特意过去什么？”

“嗯。”裴之澈，“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吗？晚上我们去吃吧，你想吃什么？我提前订餐厅。”

“我知了。”裴之澈心里有数，“我会找个好地方的。”

“我不是让你不要等吗？”祁绒问，“为什么非要等？”

他的生日明明早就过了。

祁绒挪开视线：“我没去。”

“可惜。”

而且过得很不开心。

“在哪里？”裴之澈语气急促，“甜品店不大，每一个顾客我都有注意，如果你真的来了，我不可能认不你。”

“你也没有陪我许愿望。”

裴之澈正在拆糕包装，他忽然受到自己边亮了起来，扭一看：“？”

祁绒问：“那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祁绒言又止了好几次，他还以为裴之澈已经释怀，没想到这件事在他心里会是这么大的一个疙瘩。

祁绒说：“……其实那天我去了。”

祁绒关闭手电筒。

“我……”

祁绒重新打开手电筒。

“嗯。”祁绒认同，“可惜当时没有勇气。”

“今天谁过生日？”裴之澈回到驾驶座，他没着急开车，“糕不是我们自己吃的吗？我们要去给谁过生日吗？”

他绞尽脑也没想起来谁的生日是今天。

裴之澈：“………………”

裴之澈：“好恐怖！”

“这么着急？”

缺了今年这一次，祁绒总觉得是个很大的遗憾。

“你不是怕鬼吗？”祁绒问，“你怎么表现得一都不害怕？”

他是真的以为能跟祁绒见面：“可惜你一都没吃到。”

沉默半晌，裴之澈说：“我等了你一整天。”

“可惜你没有来见我一面，没有看见我那天买的糕。”裴之澈向他描述，“我那天订了糕，也是今天这家店的。我订的是青提糕，一整个，不是双拼。”

他简直不愿意回想那一天的细节。

将糕安置在车上时，透过透明的糕盒, 他看见糕上写着“生日快乐！”。

他本来想用开玩笑的吻说这些话。

“那你今天可以许一个新的愿望了。”祁绒笑着说，“不难过了好不好？全都翻篇了。”

祁绒答非所问：“我想看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