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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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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像绿釉那样用纤纤玉指抚上膛,倒酒喂,然后自己脱好衣裳,主动扭腰。

,不懂他的追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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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的胎记,从小就有?”

老鸨亲自调教了好多年,十四岁给她起名雀,喝了一碗绝育汤,正式挂牌接客。

男人不再追问,脸惨白,手无力地放在雀的腰间,想要停住她,哪知雀会错意,表现得更加卖力。

有只雀儿的胎记,血红,瞧起来艳丽无比。

骑在他上,男人只能无力地承受。

左右转,看他眶通红,竟是要疯一样,在他上摇晃的动作都停来,“我没有家,这就是我的家。”

捂住他的嘴,心想你嫖我岂不是自甘堕落,见他躺在自己,又有他为鱼,很是新奇。

先是痛,再是恶心,最后是麻木。

受到他僵直,抬直勾勾地看他,好像在问怎么了。

知他伤不了自己,说话放肆了起来。

“再过来小心你的命不保。”

心如擂鼓,骨里涌上惊慌。

一天夜,群芳院调笑声不断,老鸨遣人带她去了后院,当晚只有她没接客。

他的手像傀儡一样,由着雀动作,睛不自觉往上,在看清她的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秦妙仪正以为自己柳暗明,老鸨见她却咂,真是个人胚,小小年纪就有我见犹怜的劲。

男人气急:“自甘贱。”

着,往坐的力越来越大,但她犹不满足,她解开肚兜,又擅自抓住男人的两只手,往自己上摸。

客人少,白瞎了老鸨栽培,便衣服都不肯给她几件料好的。

他见雀一步步走近,上的衣衫也随之掉落,艰难开

“打从记事起我就在群芳院了,你要问我姓甚名谁,我自己都记不清。”

在床榻上总是乖顺,客人却嫌她没劲,像死鱼一样,跟家里娘有什么区别。

她神委屈极了,又习惯地前后摇摆起来。

她往里走,便见一穿鸦青劲装的公,面红地躺在床上,额角汗,嘴里不断溢,像是中了媚药。

“我是娘,又不是官家小,礼义廉耻有何用。”

看他却觉得亲近,心里甚至涌说不清的绪,她没见过这般好看的男

后院是清净的地方,老鸨叮嘱她几句,便把她推了房门,雀傻了

大概没见过女敢在床上如此大胆,男人在被她握住的时候,瞬间睁开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来吗?”

“那是谁把你卖楼?”

的脚步声近,男人睁开幽睛,看得她发怵。

老珠黄,客人不愿意她,老鸨看她赚不到钱,把她边的丫环都撤了。

男人得白且艳,一副祸相,偏生眸里满是沉。

“你家在何?”

男人双鬓,双闭,但却慢慢开始迎合她。

男人里酝酿着风暴。

“应该是吧,我不记得了,妈妈说把我买回来的时候就有了。”

小心偷窥他的神,却发现男人面上竟隐隐透着几分难堪。

怯生生地回他,动作却直接,上只剩一件暗红的肚兜,她径直往男人一坐,媚的声音随闷哼一同响起。

“我是在救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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