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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薛意的手隐约探到她方去了。诶？

曲悠悠的心快了几。

能。不过设备有老，很多年前买的，没有置系统，得接电脑。

膝盖外观看不什么异常，薛意打开凝胶盖涂了起来。指腹蘸着凉飕飕的凝胶，带着薄荷脑的清凉，由到外，一圈一圈，涂满了整个膝盖。力不重不轻，像在一件很仔细的事。

薛意的手指停了一秒。

不多。

嗯。薛意睛还在屏幕上。

怎么还不讲武德了呢？虽然是她自己不讲武德在先吧，但是也不能一上来就就就耍氓啊！

“好些了么？”

那接你电脑呗。

这些东西，能看懂的人多吗？

“嗯，好舒服…”凉沁沁的。

那是什么？投影仪？

说着就要起，谁想那摔了好几次的膝盖这时候忽然争气了，唉哟一，整个人又落回沙发上，落到薛意上。

她装似不经意地伸了个懒腰，胳膊往薛意的方向蹭了蹭。

薛意手指停了一。

曲悠悠双手撑着沙发犯了个懒，顺着弧度倒去，倚在沙发扶手上葛优。

什么？

几秒后键盘声顿了顿，薛意抬问她：“饿了吗？“

曲悠悠弹簧似的弹了一，着腰把自己往外送。

曲悠悠在沙发上歪倒，捂着脸没看自己。

不一定。先记来。

能看电影吗？曲悠悠来劲了，大屏的！

她想，或许真正的going，是不需要手把手来教的吧？

薛意盖好盖，把凝胶放到茶几上，又从旁边了张纸巾手。曲悠悠歪着看她手指的动作。修的，净的，指节分明的手。刚才这只手还在餐巾纸上写不等式，现在在给她涂药，膝盖…

嗯。

薛意没动。

薛意看了一自己的笔记本。屏幕上LaTeX正在编译，满屏的数学符号还在跑。

又忘了。

曲悠悠盯着她的侧脸，往沙发里缩了缩，抱着靠垫，百无聊赖地看薛意打字。啪嗒啪嗒的键盘声很有节奏，偶尔停顿，偶尔飞快，似是一很私密的白噪音。

曲悠悠没再说话。又把脚缩到沙发上，蜷成一团，搁在靠垫上。手机在兜里，王青青青的话像个小恶似的在耳边转。

“你什么？“

薛意说完起，走了。

青青的声音也来了：你试探试探啊！肢接什么的！

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好容易弹到了边上的沙发上，一回。

薛意还是没动。但打字的速度慢了一。

薛意本能地接住她。双手扶在她的腰间，轻轻稳住，接着单手向摸到她的膝盖，小心了：“怎么了？这儿疼？”

曲悠悠赶移开目光，假装在打量客厅。视线扫过天板、书架、落地灯，最后落在沙发后一台白的方盒上。

你会不会觉得…大分人…都笨的啊？曲悠悠话说才觉得这个问题有奇怪，像那引战杠。但其实她是想知薛意会不会觉得自己笨…

忘了。

…

“…”

薛意。

说完又低打字了。

“没呢。”曲悠悠眨眨：“哦，你饿了是不是？我去吃的？”

过了一小会儿，薛意又回来了，手里拿着瓶凝胶，“卷起来，我看看。”

薛意想了想。

曲悠悠“唔”了声。坐起来老老实实的卷，这会老实得像个要地的农民伯伯。

呃…曲悠悠怎么忽然觉得自己有像西游记里那盘丝的妖，人唐僧一反应都没有，就她一人搁那作妖。

薛意神平静：“你坐我的电脑上了。“

曲悠悠清了清嗓。

曲悠悠，“嗯”了声。发觉自己的声调很，怎么茶里茶气的…

她又假装看屏幕，往那边凑了凑。肩膀快挨上了。

接着，好整以暇地把上的笔记本拿起，放到一边，  ”都坐扁了，我刚才想把它来。“

只需要有这样的一双手，不经意地展示，就可以了。

你这个打来是要发表论文吗？

结果薛意一反应也没有。

怎么会。

就…你说那边治安不好，然后想接着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