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晚餐是用钢盔煮的兔蘑菇汤和烤野猪，何玉铭甚至细致到在日军营地里顺来了盐和调味料，把一场前途未卜的逃亡得像是在野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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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铭看着他：“反正，你现在已经知了，打算怎么办呢？”

“那就和送死无异了。”何玉铭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有你的立场，这本不是你该的事。”纪平澜疑惑地说，“但是，如果你真的保持中立，就应该坐视这件事自然发展去，什么也不应该告诉我的，不是吗？”

纪平澜再度陷了沉默，他在思考。一开始他只觉得何玉铭的漠然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但转念一想，他又发现何玉铭的话里似乎有着一个明显的悖论。

“克里斯！”威廉惨叫。

对你们整个族行制隔离。”何玉铭平淡地说，“你必须明白，为一个‘监护者’，我是中立的，并不站在人类这一边。”

“我有分寸的，不会用任何限制的能力。但是你仍然需要我的知识和察力，不然你们一成功的希望都没有。”

之后，他们在丛林里跋涉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天开始黑的时候停来休息。

“还是这么不叫人省心。”何玉铭苦笑着摇摇：“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何玉铭意味不明地笑了：“你说的没错。但是作为你的人，我也不想完全袖手旁观。”

“那我也一样会去，你是了解我的。”纪平澜坦然地看着他。

“我已经决定了。”何玉铭淡定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你不能左右我们去不去，但你可以选择是跟我们一起去，还是留来等我们。”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这淡定，让本来还担心这一趟有去无回的文逸清和两个国人也放松了来，吃饱喝足后威廉甚至还有心起哄他们：“我说，我们都应该睡到树后面去，给这对小侣留儿私人空间。”

“听着威廉，虽然这看起来似乎是个馊主意，但我觉得不怎么样，比起我们两个人被单独留来，跟他们在一起生还的机率总是比较大一些的，你认为呢？”

纪平澜有明白了，何玉铭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坐视不理，只是在观察他的反应而已。就和过去的无数次一样，何玉铭总是喜将问题摆在纪平澜的前，看他会什么样的选择。而这次纪平澜的选择也不何玉铭的意料：“我当然要去阻止病毒的扩散。”

何玉铭一脸平静地对其他人宣布，基于人主义，他们要到文逸清说的那个秘密基地去救人。文逸清还没来得及激的神，威廉就第一个来表达了烈的反对意见：“你简直是疯了！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吗？我们自己都是遇难者，难不是应该先自救再想办法救人吗？那个基地里肯定有一大批的日军在驻守，数量怎么也得是我们的几十倍不止。如果要火拼的话可别把我算去，我只会开飞机不会开枪，也别算克里斯，他只是个后勤不是战士……”

纪平澜以为然，而且他也有理由相信，只要何玉铭是站在他这一边的，那么任何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克里斯难得一脸认真严肃地想了想，谨慎地看着何玉铭说：“文森特，我不知你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能耐，估计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我只想知，对于这件事你究竟有多少把握？”

威廉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克里斯：“克里斯，求你了，你会阻止他的胡来吧。”

“……难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威廉懊恼。

“我不会没有把握的事。”何玉铭平静地说。

纪平澜心里升起了一丝喜悦，说他是目光短浅也好，自私自利也好，反正比起一场遥远而未知的劫难，还是何玉铭对他的回护更让他在意些。他不会为此说谢谢，但他的表明显地柔和起来。

“……那好吧，我跟你走。”克里斯认命地说。

“谢谢你的贴。”何玉铭一都没有不好意思，于是两个国人便带着堪称猥琐的笑容绕到大树另一边的一块石后面去睡了，文逸清看看这又看看那，最后也神复杂地过去了。

纪平澜发现自己并不惊讶，无论何玉铭这次去或者不去他都不会惊讶，只是有件事让他担心：“你这样不会违规吗？”

纪平澜无畏地笑笑：“也不尽然吧。很多事都是看着艰难，真的起来，也不是那么难的。”

何玉铭叉着双手笑着看他：“可我这次真的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