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李世光(2/2)

李世光哼笑:“你喜站，那你便站着。”

“不必张。”李世光收了笑，“我是个商人，说破天，不过是朝廷的掮客，我只给贤王买卖，除了钱，剩的，我并不关心。”

“倒是夫人，见我如老鼠见猫，惊惧不已，我真是糊涂了，怎么我越帮，你却越怕我？”

她不坐。

“我什么都不想要。”他回答，“我只是喜善事，恰好我事又讲究有始有终，既然帮了，我就帮到底。”

李萋怒上心:“明明是你……登徒，你倒打一耙……”

连李萋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在什么，平时她发呆时就咬嘴、抠手指，都是意识为之。

李萋失了声，很久才问:“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为什么帮我？”

李世光反而更用力，他手掌大，牢牢圈住她臂，李萋一个趔趄，不慎往他怀里跌。这一跌，李世光也难堪住了，他坐着也不是，站起也不是，只能虚环住女人的腰，免得她跌到地上，这姿势异常暧昧，像是她在上他。

便从前在郑府，李萋也没见过如此上档次的东西，只得别开。

说到这地步，李世光还是不回答，专心把玩拇指扳指，气定神闲。

“放吧，这么举着，你倒不嫌累。”李世光玩够了，摘扳指，扔桌上木盒，像是扔瓜果，发“咣当”一声。

等她稳住，他猛地退开，用力之大，几乎把凳掀翻，他罕见地了神，失了尊贵，咬牙指门:“去！寡廉鲜耻。”

“坐。”他红木茶桌。

他微笑:“你丈夫是北地人？以夫人气度，搞不好，还是北地的官。”

“李公……”

两人四目相对，都憋了一肚火，李世光张了张嘴，可不等他说话，女人拂袖便走，他脸因此更加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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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萋几乎背过气去，她牙关打颤:“不是的！”

看脸，他也就二十，翡翠大扳指，有故作老成之嫌，然而这富贵的气质，却不觉得违和。

“我李家以镖局起家，海运盐通，一路到皇商，此间我阅人无数，夫人想糊我，恐怕还是算了。”他指她的领，“白狐，得用一岁大的狐狸，大了不行，小了不行，要活取，这样的东西，除北地外，去哪里找？”

“至于你丈夫是谁、什么，我也不关心，反正他已经死了。”李世光缓缓，“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不是吗？”

李萋脊背一冷，攥烛台。

她再次重复:“公大恩，我实在无法领受，就是领受了，我也无法报答，因此请别再帮我了。”

“我没有怕你……啊！”

他抬手止住她的话:“你说你是一介草民，这样骗鬼的话，你觉得我信吗？”

“放开我！”

摘了面纱，李世光可以清晰看到她的样貌，和她每个表。

李萋呆滞站着，没注意一滴蜡油落在手背，她被得低呼，哆嗦着，连忙将烛台放，白手背上一红，她像受惊的幼猫，慌张将手藏袖，睛浮起惧意，雾蒙蒙的，似乎是一秒就要哭了。

“这叫不怕我？”

李世光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小臂，将她藏在袖中的手扯来，手背已是通红一片，被蜡滴过的地方惨不忍睹，被她搓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