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厕所play）(3/3)

“看着我。”许颜命令。

李诗看着她，许颜的脸上没什么表，只有睛很亮，专注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狼狈，她的屈从。

然后许颜的手开始动，不是抚，更像是一检视和逗，指尖分开的褶皱，浅浅地探，又退，压捻着最的那一。动作带着一漫不经心的熟练，李诗的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一混合着烈羞耻和生理快的战栗从脊椎窜上来，她用手背堵住嘴，把呜咽咽回去，开始发，靠着门板才能站稳。

许颜靠得更近，几乎贴在她上，还有她自己的气味混在一起，许颜的呼在她的颈侧。

“抖什么？”许颜在她耳边问，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些力。

李诗摇，说不话，快的累积暴而直接，她脑里一片空白，只剩被控的觉，她的一条被许颜用膝盖开，姿势更加被动。

当那阵剧烈的痉挛终于袭来时，李诗猛地仰起，后脑磕在门板上，发一声闷响。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声，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还在余韵中轻轻搐。

许颜手，手指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反着光。她把手举到李诗前，让她看清楚。

“就这息。”许颜说，她从袋里拿纸巾，慢慢净手指，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旁边的垃圾桶。

李诗沿着门板坐去，校褪到弯，她浑无力，小腹还在轻微搐，泪终于来，是无声的哭泣。

许颜蹲，看着她。“今天来我这。”

李诗抬起朦胧的泪看她。

“我带你去市里玩。”许颜伸手，用还算净的手背蹭掉她脸上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费用我全包。”

“不想去？”许颜问，“也行。那我现在就发照片。”

李诗摇，很轻微地摇。

“。”许颜说。

李诗了。

“说话。”

“……去。”李诗的声音哑得厉害。

“乖。”许颜站起来，居临地看着她。“午放学校门等我。别迟到。”

她走到洗手台前，又洗了一遍手，对着镜理了理发和衣领，然后拉开门走了去。

门轻轻合上，又弹开一条，走廊的光线漏来一，斜斜地打在李诗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