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做他的地下情人？(4/4)

一半算什么事儿？

她难受得要命。

康志杰不是自己亲说结婚前不可以睡，跟李红了那么久对象，李红都那样了，他都能生生推开，守着那条线不动摇。

怎么到了她这儿，就全变了？

放着对象不睡，反而跑到她这个表妹屋里来撒酒疯，差……差就……

许烟烟翻了个，把脸埋带着皂角味的枕里，只觉得脑里更了。

康志杰这个浑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传来阵阵刺痛，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

想起他有力的大手，还有炙的，许烟烟觉得再也睡不着了。

睁着睛到天明，直到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之声，有人走到她门了，许烟烟张得屏住呼。

“表，表，起来吃早饭啦。”

是康志扬，许烟烟放松来，隐隐又有失望。

“嗯，来了。”

她起床，昨天的那衣服已经一片狼藉，起来换了一朴素的衣，先去院里接洗漱之后，才走到堂屋里。

康妈夜里睡不安，早上才睡着，一般睡到中午才会跟他们一起吃午饭，早饭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吃。

堂屋里，康志扬已经捧着碗在呼噜呼噜喝粥了，看见她来，糊地喊了声“表”。

而康志杰坐在桌另一边，面前也摆着碗，却没动筷，只是低着，一接一地着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

许烟烟也给自己盛了碗稀饭，低着，小小地吃着，睛只敢盯着碗里的米粒，仿佛那是世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饭桌上只剩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压抑的咀嚼声。康志扬小朋友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看看低不语的表，又看看浑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只顾闷烟的哥哥，只觉得这早餐吃得比数学题还让人难受。他加快了扒饭的速度，三两把粥喝完，抓起书包就站了起来：

“我吃好了！去上学了！”

许烟烟无声地了，依旧没抬。康志杰从烟雾后面瞥了他一，只丢的两个字：“快。”

康志扬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院门。

屋里，彻底只剩他们两个人。

康志扬一走，堂屋里骤然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那份无形的绷和心照不宣的尴尬，将空气填得满满当当。许烟烟把埋得更低，几乎要碰到碗沿，心却擂鼓般在腔里撞着。

她能觉到康志杰的视线，沉甸甸地落在她发。

椅被拉开的声音响起。他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

这一次，没有昨晚那山雨来的暴戾压迫。大的影只是静静立着，挡住了窗透来的晨光，在她上投一片带着温度的影。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和烟草气味的大手，伸了过来，住了她的，迫使她抬起。

许烟烟不得不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