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时代的桎梏(2/2)

他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再追问，反而，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丝笑容。

话音落，小院里一片死寂。

她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林修远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懂。

不，绝不可以。

“不是。”她摇了摇，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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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姑娘，主动纠缠有未婚妻的男同志，行为不检，作风有问题，你知意味着什么吗？你以为你是在保护他，是在逞英雄？你这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推。这后果，你承担不起，许烟烟。”

如果注定要有人承担这场荒唐闹剧的后果，那么，就让她来吧。

许烟烟垂在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指甲掐了掌心。

“好，很好。”他了，语气里听不什么绪，却带着一彻底的疏离和失望。

他脸上那虚假的笑意也敛去，恢复了冰冷的严肃。

但康志杰将面临毁灭的打击。

门轴发“吱呀”一声轻响，他走了去，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巷的拐角。

他向前微微倾，目光锐利地看她睛里：

“林修远，你错了。康志杰没有迫我，从来没有。”她顿了顿，了一气，“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如果说真的有什么，那也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错。”

她知，这是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糊，半退缩。

他摇了摇，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却偏要逞的孩。

“烟烟，”他开，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重锤，“以你现在的份、境，你把这些错都揽到自己上，你想过后果吗？”

但她没有退缩。

他没再看她，转过，直了背脊，迈着依旧平稳却比来时快了不少的步伐，径直走向院门。

这错误的苦果，第一个要尝到的，似乎就是康志杰。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往日的温和，只有一悉般的、带着淡淡嘲讽的凉意。

她只是抿着，倔地站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用沉默了选择。

林修远骤然变得难以置信和复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上。

林修远看着她这副油盐不、宁可自毁也要维护另一个男人的样，底最后那耐心和温度，终于彻底消失了。

而递来这苦果的，竟是她以为的退路和保障。

她迎着林修远等待答案的目光，直了脊背。

林修远脸上的表，从最初的惊愕、不解，慢慢沉淀去。

她知后果。可她更知，如果此刻退缩，把脏泼到康志杰上，她或许能暂时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