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总之你万事小心。”陆准就这一根独苗,说不紧张是假,但是陆准不乐意听儿子炫耀公主对他有多好!
父子俩寒暄两句,各有各的战场。
陆准上马前突然想起好像没看到江平那小子,见牧野在附近,就招手问了一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江平随身护着儿子他才放心。
牧野纳罕道:“是吗?那兴许江平在沧州吧。”他压低声音,“公主来了,得保护公主。”
嚯,陆准听这话无异于听到太阳打西边出来,就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丫头,去骊山都抱怨累,能来这?
骗鬼吧!
怕不是儿子旷了太久,在别院偷养外室?
还是重伤为人所救,被赖上了?
不论如何,陆准怒扬马鞭,当即朝沧州而去一探究竟。
左不过是顺路的事。
他虽然嫌弃公主儿媳矫情挑剔难伺候,但也绝不允许儿子在出征时为解人欲而做出出格的事情,败坏老陆家的门风。
翌日天灰蒙蒙亮,落樱巷的院门被一道巨大力道拍得砰砰响。
陆绥离去后,昭宁又开始睡不好,丁点儿声响都疑是出了意外,或是温辞玉有消息,当下和王英急匆匆去开了院门,灯下只见一张严肃到有些吓人的脸。
昭宁迟疑地打量半响,“父亲?”
陆准虎躯再一震,险些两眼一黑,当场惊晕过去。
想必是他忙昏头了,儿子张口闭口的令仪,料定是干不出那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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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陆:[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害怕]
昭宁:吓本公主一跳!
注:“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引用自自宋代词人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
第94章 劝服辞玉(上)
章
陆准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独留昭宁和王英二脸懵懵。
“侯爷许是得知您亲自远赴西北, 不敢置信,特来一探究竟吧?”王英关上院门,如是猜测道。
“……父亲都是年过半百久经沙场的老将了,真是大惊小怪。”昭宁好一阵无言,困怏怏地回到寝屋,抱着汤婆子无力躺下。
她迟来的小日子在接连两天的大补后终于造访,小腹坠痛,没精打采, 总是不太舒服。
好在江平送来的药材丝毫不输京都,玉娘熬药辅佐以药膳, 不出几日就给她调理得顺顺当当。
温辞玉那儿,却一直没有音讯。
温老急得坐立难安, 写了一封又一封书信,不知往哪寄, 一把老骨头拄着拐杖从早到晚走遍沧州城,也没一个年轻人是他孙子。有日下午,温老险些背上包袱要赶赴打仗的前线出境去找。
昭宁好说歹说,把老头子劝住, “此番要么是我推测失误,‘阴先生’并非温辞玉,要么是他已经看到雁羽, 一意孤行, 不愿前来相见。时局不明就贸然上战场,岂非给将士们添麻烦?”
温老撂下包袱叹大气,惭愧道:“我明白这个理儿, 可一想到小玉……这一趟跋山涉水,总不能白来!”
“再等两日吧。”昭宁无奈至极,暗想先前高估了自己,一个走向不归路的奸佞,就算肯来,怕也是抱着抓住她或是温老到前线威胁陆绥的目的。
思及陆绥,她眉眼又多了几许惆怅和担忧。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次日清晨,刚买菜回府的江平就带来好消息:“我听街巷有小童唱起大雁歌谣,拦下一问,得知城外十里有一处名为雪芽居的茶肆,公主的雁羽就挂在茶肆三楼的飞角下!”
昭宁拍案而起,当即吩咐江平快马跑一趟军营,以便及时告知陆绥。
江平大步离去时,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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