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秦观只听说法的等级有神阶、天阶、人阶、地阶之分。

“友此言倒是与众不同，靖远受教了。只是这话勿要被至天之人知晓，恐会引来麻烦。”

“无杀岂是轻易可成。不过我确实听闻谢寒无父无母，自幼被至天抚养大，想来步此要比旁人容易得多。”

沈墨倒像是习以为常：“那是碧海灵珠。谷新城是无海门年轻一辈弟中最挑的，听说无海门掌门对其寄予厚望，将其代代相传的伪神阶法给他作为本命法宝。只是……与人斗法本就是生死较量，法被毁也是寻常。”

但这伪神阶又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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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去真的追究他的责任，至天的职责是守护并维持着辖的云州城的秩序，而不是调查无海门的陈年往事，即便有人看见他逃跑，也不会过问。

秦观直言不讳，神平静如。

相比之，并非级门派，只能勉在修真界混个中上的无海门，就显得很微不足了。

幸好谢寒手得早，没有让谷新城引起的法术爆炸酿成大祸，他的剑阵束缚了爆炸的威力，不仅护住了悦来客栈，也间接救了谷新城的命。

“自然。”

秦观看见不少修士依旧围在谷新城的边，明面上是在关心谷新城的伤势，其实各个都想与谢寒攀关系。

这样的机会实在可遇而不可求。

沈墨原本洁癖严重，连与人亲近都十分不适。

腐之风。

谢寒正在吩咐手弟妥善安置好谷新城，请药师为之医治，又派人联系无海门的人尽快接走谷新城。

沈墨见他笑了，心中微动，原本沉的眸更加温柔。

“原来是秦友。”

不过，谷新城这般意气用事，自己也要吃苦。

剑尊谢华只有谢寒这一个亲传弟，一旦与谢寒好，便等同于得到了修真界第一门派至天的青睐，更是与修仙界巅峰者谢华搭上了线。

“你也可唤我为靖远，靖恭安定，任重远，这是我的字。”

“说了这许多，还未告诉你我的名字。”

沈墨也不推辞，笑唤了一声“秦观”。

可如今听沈墨讲清楚来龙去脉，陪他一同说笑，便觉得沈墨此人有些意思，不似看上去那般沉闷严肃，一时间倒真生几分与之结的心思。

那嗓音低沉轻哑，好似木叶轻轻撩过面，听着人心的。

除了神阶法是汇聚天地灵气自然形成之外，其余三阶皆为人造。

见秦观有此疑问，沈墨耐心解释：“伪神阶乃是修士炼制的比天阶更一级的法，虽然无法与神阶相提并论，也极为珍贵。”

至于胡谦一，那家伙早就趁着谷新城灵力枯竭、昏迷不醒的时候，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沈墨：“谷新城方才施展的是无海门的独门绝技‘天地同寿’，此招需动本命法宝方能施展，且修为越威力越大。然而本命法宝与修士命相连，谷新城以死相拼，灵珠必碎，即便是伪神阶的碧海灵珠也不能幸免。”

秦观不解：“既然如此珍贵，又怎会轻易被毁？”

无论如何，无海门总是要认这个人。

“谷新城浑都是法，显然极受师门重视，最厉害得应该就是他腰带上的那颗蓝宝珠，现在人废了，珠也碎了，只怕无海门的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秦观单手撑着，右手指尖在沈墨手背上写一个“观”字：“我叫秦观，秦岭的秦，又见观。”

他虽然没死，却脉尽断，半辈应该只能当个普通人了。

秦观扑哧一笑，转望着沈墨，双眸璀璨如星：“难怪谢华会挑中他为亲传弟，想来杀死至亲之痛，非亲经历不能会。谢剑尊果然由己及人，十分恤门弟。”

秦观毫无知觉地收回手指：“不必如此客气，你直接叫我秦观即可。”

秦观，视线转向楼。

这场莫名其妙的斗法总算告一段落。

他指尖白皙，指甲圆晶莹，透着淡淡的粉，似乎还有些许，划在手背上像羽般轻柔。

如今倒是看不半不愿意，安安静静等着秦观写完，甚至希望对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多停留一会。

秦观冷嘲：“至天弟所到之，还真是闹。”

秦观原先有些不耐烦被人搭讪。

沈墨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