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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犹豫着，再犹豫着，在李稷换好衣服来，他一把攥住他的手，特别用力，特别不敢相信地问：“你当真……”他拧着眉，“当真……”

誉王瞪向陈元，快意地一笑：“也好，到齐了，省得我再多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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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直截了当地说了：“不止他们，我替整个誉王府，不说别的，李正才只有三岁，他懂个啊，造反两字他都不认得。”

“我也该死？”陈元无奈地叹气。

“……”李稷回手，没好气：“所以我和父皇也该死？”他哼一声，“若真论起来，你也该死。”

“你……”誉王说不清是悲痛是愤怒是不敢置信还是暴躁，他猛的大叫了一声，就此一鲜血吐倒地不省人事。

“哪有到齐，再等等，还有几位呢，”陈元笑眯眯，“我爷爷、赵丞相、郑易大人、岱钦、我三表弟，还有这里被你换的那些侍卫女太监全是我们的人了……”

提到妻儿，誉王的神唰地惊惧，一霎那慌了神，握着剑的手一松，那剑落到了地上，发一声脆响来，让他不由地又打了个冷颤。

李稷往他面前近一步，冷声：“想知，我送你去阎王殿问你妻儿！”

“是啊，我血洗你誉王府，上一百零八一个没留。”李稷应地坦然。

誉王的额沁丝丝汗来，整个面明星僵着，他抖动着嘴角，想不通，接着怒吼：“你杀了他们！”

李稷微微抬看他：“你这是替誉王的妻儿冤？”

“你想问什么？”李稷波一样纯良的睛看着他，“当真血洗誉王府？”

“你姑姑是我父皇皇后，你是我的皇后，你说该不该死？”

……

“什么？”誉王面骇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收场的表，就在他怔愣间，李稷补充：“更有你那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的妻儿。”

“对不起，”陈元不知该如何说，“我只是……”他看着他的睛，与他四目相对，“没错，照律例，誉王罪不可恕，当诛九族，若论九族来，你和你父皇也包括在的。”

“怎、怎么回事？”他往后踉跄了两步，怔怔地看着前转瞬变了境的一切。

：“可叫我好找。”

李稷没空与陈元温存，他推开陈元将他护在后。

这逻辑服，陈元：“好好好该死。”说完呸呸两声，苦涩地抱住李稷，“说什么死，我们要命百岁……”他又叹气，“等你了皇帝，我朝律例是不是要改一改，谁犯法谁受罚，别搞连坐，好不好？”

里安静了，太平了，太升起来了，天了明，很快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