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3/3)

说得那么方秋莹，竟连她早死了都不知”

“天天在这，你知我是男是女是老是丑了吗就”

残忍的话语落在方策耳中，令他血瞬间褪尽，不可竭制地颤抖。

他的额角渐渐渗汗珠，声音发颤

“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方秋莹死了。我不是她，说得够清楚吗？”

方秋莹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也算是个无双的少年郎了，看来行走江湖的老手艺倒是没丢。

可惜就是缺了把剑。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想，她的剑呢。

哦，她的剑在十年前就扔还给方策了。

方秋莹闭了闭，转看着方策，向他抛着手中的钱袋。

“趁你睡着的时候，我翻了些银。你应该不介意吧？”

方策被她那句方秋莹已死的话语砸得思海似惊涛骇浪般翻，他脸苍白。

早看她这两天不对劲，只当她小姑娘心思变幻无常没当一回事，本想着好好哄着就是了，多少罪自己也愿意受着。

他从来没想过莹莹的里会换了个灵魂？

莹莹死了吗？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以有如此荒谬的念？

不可能。

她就是方秋莹。

方策咬牙切齿压心中恐慌，迫自己先镇定。

“你要去哪？你知外面多吗？你以为这样随便换打扮就无忧了？”

“就你这么细，一门就得被抓了去。”

方秋莹一脸无所谓。

“谁抓就抓呗”

方策又气又急，他双目赤红，几乎就要发疯

“抓就抓？你知抓去哪吗？或许等我找到你时，你已在某一个青楼阁被万人践踏那都算好的！”

“那又如何？谁不是呢？没理由你可以，别人就不可以吧”

方策满脸不可思议死死瞪着她，这不可能会是他养在闺滴滴女儿说的话。

他肺腑间像堵着什么。

“方秋莹！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没病吧你？”

他中泪光闪动，终于忍不住绝望低吼。

方秋莹不敢再看方策，放着狠话的她心远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

伤人的话如刀割，割他也割自己，她一都不想看他伤心，她很想扑他怀里痛哭一场。

她想告诉他，她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