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3/4)

”然后指着陈默旁边的年轻人，说：“他刚才说，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听完村上树的话，陈默如同冬天被了冰窖，夏天被扔了烤炉，只剩大张着嘴，完全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三个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默吃惊得能一个拳的嘴，村上满意地笑着：“能同时见我们三个人可是很难得的啊，这个，你可知？”

“可，这，怎么可能？！川端先生和三岛先生不都已经。。。？”陈默觉得自己恍若是在梦中。

“年轻人，”川端康成微笑着，“能在离日本千里之遥的加拿大，知我在中国还有读者，真是一件很欣的事。”

“‘穿过县界便是雪国，夜空一片白茫茫。’”陈默对老者说，“这是《雪国》的第一句，有时候在北京的雪夜，我还会记起这句话。”

“可是你们，你们怎么会。。。？”陈默还沉浸在对自己如同梦一般的怀疑中。

“你不是在梦，我们是在你面前活生生的人。”三岛由纪夫看着陈默，他说话的声音沙哑粝，隐隐有着金铁鸣杀伐之声。

陈默看着他们，突然说：“如果，如果不是我梦的话，在我面前，真的是你们三位的话，我想，我肯定是疯了。”

“说得什么话，你说我是村上，我就是村上，那我说他们是川端先生和三岛先生，你就是疯了？”村上招呼完老板送上啤酒，然后对陈默说。

“不是这个意思，不是，”陈默连连摆手，“我是觉得我本不可能和川端先生和三岛先生一起喝啤酒。”

“不可能发生的事只是可能发生的事的一。”村上树很是轻描淡写地说.

“村上君说得非常好！”三岛由纪夫一拳擂在了桌上，这一拳击打得十分用力，连桌上的短刀都了起来，把旁边的陈默吓了一。

“即使是倾尽全力，我也要恢复日本的武士神，现在的人们，已经丧失了日本存在的神力量了！”

坐在他对面的川端康成，面一变得凝重起来，他正：“三岛，你的想法已经走火了，你知吗？！没有人会响应你的号召的，你推崇的彻彻尾的武士神早就不不存在了！”

陈默在一旁不知是怎么回事，想着是不是应该劝解一，但是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而在一旁的村上，则示意陈默接着喝酒，不用他们的对话。

“老师！”曾经受过川端康成提携的三岛由纪夫，用不满的语气反驳：“是老师这样的人，一贯地调日本特有的柔和凄，写的小说也都是只想着男女的故事，才让现在的日本人都失去了血和勇气的！”

这时候老板听到外面的响动走了来，看见三岛由纪夫在那里慷慨陈词，很是不满地冲着他“嗳“了一声，三岛看见，连忙示意抱歉，也放低了说话的音量，老板这才摇摇，转回到了后面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