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4)

么大的力气，他试了几次都没推开，又不敢死劲，仓皇错间稀里糊涂被推到了床上，二人齿间都是血腥味，本分不清谁是谁的。江絮最不喜被人迫，心恼怒，无名之火将大脑烧的一片空白，脆狠狠吻了回去，一个翻将顾轻舟压在底，抬手扯开了对方的衬衫，几颗扣瞬间崩掉，轱辘落在了地板上。

江絮颌线绷，无声压抑着怒气，眸中的冰冷隐隐与少年时不可一世的模样重合，声线也浸着寒意，他用力抹掉边的血迹：“行，想是吧，我陪你——”

顾轻舟的衬衫被他扯得七零八落，苍白清瘦的锁骨一览无遗，江絮却没有再碰他的，只是机械的照程来，没有任何亲的前戏，也没有任何准备，直接将人翻过，背对着自己，生疏撩拨起最原始的觉。

开始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疼的不行，偏偏谁也没喊声来。

顾轻舟不知为什么，也没有了任何的动作，趴在床上像一死尸，睁着一双暗沉无光的，冷汗涔涔冒，浸了墨的发，然后顺着他苍白的肤落，在床单洇一片痕迹。

这是他从江絮上求来的，只有真实的痛，和虚无的好，几年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不过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怒火冲脑的时候往往只有一瞬，等冷静来，才忽而惊觉自己都了些什么，江絮理智回笼的时候，形倏的僵住，他垂眸看去，视线掠过顾轻舟苍白却带着斑驳血迹的，最后定格在床单上一片暗沉的痕上，不知浸的是汗还是泪。

江絮控制不住的闭了闭，说不话来，怎么也不明白事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面难看的退，拿过散落在一旁的衣，床飞快穿上。

顾轻舟许久都没动，修苍白的指尖死死攥住床沿，隐隐可见青的血，他缓缓坐起，牵扯到后撕裂般的痛，却面无表，仿佛那痛并不在他上。

江絮穿好衣服，角余光忽然瞥见被单上一猩红，动作倏的顿住，他意识抬看向顾轻舟，神怔愣无措，像一个错事的孩，想歉认错，却又不知该如何开。

顾轻舟并不看他，只是费劲的撑起，将床柜上的银行卡一把扔到江絮脚边，声音因为压抑太久，像被砂纸打磨过，却只有冷冷淡淡的一个字——

“……”

他这幅样很惨，比当初被江絮甩了的时候还要惨。

江絮眯了眯，望着他，没动。

顾轻舟虚弱的抬起，尾殷红与苍白的肤形成鲜明对比，被冷汗浸的发耷拉来，一双暗得照不半光，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江絮，动了动裂的，无声重复：“拿着你的钱，……”

他们之前最后的一丝温存仿佛都被撕尽了，只剩鲜血淋漓的过往，江絮见状抿了抿，而后面无表的转离去，房门带上发砰的一声闷响，很快又被嘈杂的雨声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