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4)

空依旧有烟炸响，最璀璨的一瞬间，连房间都跟着亮了亮，顾轻舟不知为什么，在黑暗中睁开了，窸窸窣窣在江絮角亲了一，这才重新闭上。

江母年纪大了，神不比年轻的时候，失眠起来整晚整晚睡不着，等真睡过去了，又大半天都难醒过来，每天习惯定了闹钟，翌日清早，她想起家里有客人，刻意起的比平常早了些想起来早饭，谁知走房门一看，却见桌上已经摆了三盘气腾腾的菜。

江母对儿一向都是连名带姓的叫：“江絮？”

江絮正在厨房看顾轻舟饭，闻言远远应了一声：“妈，怎么了？”

江母略微扬声音问：“你饭了？”

她话一问，就觉得不可能，披着衣服走到厨房一看，却见顾轻舟正在洗菜，而江絮则站在旁边瞪，不由得诧异：“哎呀，小顾，你们怎么起饭来了？”

顾轻舟：“没事，我们起的早，反正也没什么事儿，粥已经煮好了，阿姨您洗把脸吃饭吧。”

江絮也：“妈你去吧，还有一个菜就完了。”

江母倒是没想到顾轻舟会饭，原本对他就颇有好，此时心中更是满意，觉得江絮总算了个能看得过的朋友，摇笑了笑，只得卫生间洗漱去了。

厨房一些都有些老旧了，跟在海城的住没法比，江絮见顾轻舟因为炒菜，袖都溅上了星星的油渍，手背也被了几，一面将他拉远了些，一面低声问他：“不觉得委屈？”

顾轻舟平常虽然也饭，但也不至于天不亮就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在这样冷的天气里用冷洗菜，又浸在满是油烟味的厨房里，这对他的洁癖无疑是个莫大的挑战，而他这一切无非是为了讨江母的喜。

江絮似乎又窥见到了几分顾轻舟从前的影，为了喜的人，一寸寸矮腰，弯脊背，最后低颅，没有留丝毫余地。

顾轻舟显然不明白江絮为什么会忽然这样问，看了他一：“有什么委屈的，给你妈饭，又不是给别人。”

他不大用得惯这边的厨房，几个菜来，手上遭殃了不少地方，又因为浸了冷，冻得有些发红，江絮见江母还在卫生间没来，牵住顾轻舟的手了，却把后者吓了一，贼似的飞快回了手。

顾轻舟意识看了卫生间闭的门，然后瞪了江絮一，像只被踩了尾的猫。

江絮却只是看着他笑，然后帮着端菜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