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他送终一样，他心里不大快，“冯掌印什么意思？这是准备把言绥还给我了？”

还？冯玄畅啜茶，还是不可能还的，不过若是言青和不再跟他作对，抛开成见同他联手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他啧一声，“言督主说笑了，言绥本就姓言，何来还不还这一说？再说, 只是他想来同你棋, 咱家是来找单亭云的，前几天单亭云到书堂走动，顺走了钱塘府递上来的折, 钱塘江起，堤坝年年都要决上几回，朝廷收税又收的狠，钱塘府伊的是苦不堪言, 这回递折来跟朝廷诉委屈, 那折上满是泪痕褶在一块儿，瞧着也是可怜，咱家修堤坝用的银都准备好了，这一回, 打回去的折不见了踪影，廷牧说，单督主来过书堂一回，咱家得把人带回去仔细问问，若是咱们自己个儿都把这事儿挂起不关己的，还要百姓们遵纪守法不闹事儿，何苦来哉？都不容易的。”

言青和微一思量，冯玄畅来把人带走是最好，倒是省得他再大费周章的拘人，到时候和单亭云撕破脸，也怪不好看的。

他额首，“那是该好好问问的，不过掌印也别耽误了今晚上里的署，若成了，江以南三千里山河就是您中之。”顿了顿，他盘着虎骨轻：“这人还是想开些的好，女人都是红粉骷髅，相罢了，咱们这样的阉人也不该动不该动的心思，您能想开最是好，什么也比不得到手的富贵权势。”

冯玄畅搁茶，眉轻蹙，“言督主今儿话有多。”

言青和拱手，“瞧瞧，咱家多嘴了，这就去请单督主过来回话儿。”

他，“烦劳。”

单亭云带几个心腹过来，例行礼后跟冯玄畅走了。

言青和吁一气，总算是腾手来去调兵遣将，正往外边去，步还没迈门槛，右手袖一。

他回，言绥正扯他衣裳，歪打量他，问，“伯父，你现在是要去调兵吗？”

言青和叫他吓一大，忙捂着他又退回来，斥:“小，你要作死呀？什么话儿都胡说的？”

言绥挠，“伯父，我今儿特来寻你棋，你倒是去忙什么的？老话儿说的好，大丈夫当忠君国，何必作无谓之争？官家难不是好官家么？寿王心如此歹毒，连自己的亲侄儿都杀，您效忠他，他能给您好前程么？”

言青和起个激灵，冯玄畅说的真是没错，这六月天里，督主署里冷气嗖嗖地，他蹲来，笑着看言绥，“是你爹叫你说这话儿给我听的？他想怎么？”

言绥摇，“爹叫说这些什么？这话儿是我说的，降哥同我关系最是好，我是他的小跟班，寿王害他落崖，心何等歹毒？伯父您活这样一大把年纪，识人的光好生短浅。”

“嘿，好小教训起你大爷来了，成，时候还早着，棋就棋吧，陪你便是了。”他抱起言绥往桌前一坐，唤人呈上棋盘来。

爷俩对弈各执一，黑白厮杀之间战局胶着。

言绥落白棋，笑，“伯父就要输了。”

这小棋艺不赖，言青和满意的，“看来你爹果然大力气培养你了。”

言绥回，“那是，降哥最看中我，以后若是降哥了官家，我就是个一人之万人之上。”

臭未的孩，志气倒是天，比言煦个不争气的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