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人生若无初见终(3/5)

李天留这句，转离开，走到门回，指指父亲，指指自己断掉的胳膊：“剔骨还父，这条胳膊就当还儿时的养育之恩，李大财主，我们此生不复相见！”

他这一离开便再杳无音讯，还带走了晴姑娘。

事后李全托贴小厮去打听，得知李天的宅已经易主，晴姑娘也被他赎馆，城中再未有人见过他们。

城已是伤城，他们远走飞，只留李全在此地徒伤悲。

父亲不罚他们的代价，是李全顺从他意愿和县令侄女成亲。心伤未愈，新娘的轿却抬了门。

房烛夜，李全一败涂地，赤的新娘艳无方，他却无法正常行房，让他颇为窘迫。

妻知书达理，贤良温婉，猜到他并不满意父亲让他娶自己，对他很是理解包容，也对他照顾有加。日一，李全渐渐接纳了这位贤妻，毕竟伤心是自己的事，她又何辜呢。

两谈不上琴瑟和鸣，却也相敬如宾，唯独一事李全苦恼，便是事。每到该行周公之礼他就不中用，哪怕妻放段为他侍到，也会在前去。

他对不住懂事的妻，想如果哥哥还在，定能给他主意，偏他人在何方无人知。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李全没辙了，命小厮寻到一药酒，盼它能有用。

药酒效果极佳，李全不仅重振雄风，和妻圆了夫妻之实，还很快让她怀上了！李府上人人兴，李全也觉得日似乎有了奔，有个孩让他心，心中郁结应该能解了吧。

妻怀胎六月时，李全陪她去寺庙还愿，半路遇一老，盯着她肚看了又看，把李全扯到一旁说：“恭喜贵人，尊夫人怀的是男胎，不过有邪气环绕尔，贵人家宅附近恐有邪没，为保母平安，尊夫人还是迁居别养着为好。”

李全回家一学，母亲认为宁可信其有，父亲则不以为然，说那不过是混人想骗钱的胡编。

其实李全也不信鬼神之说，妻好得很，家中亦无邪事发生，哪儿来什么邪祟。他一心呵护妻，无心其它。

不料一直胎相稳固的妻临盆时却难产，李全急得请来全城的名医，不信神佛的李大财主甚至请来僧念经，最终仍母俱亡。

当夜雷雨加，他在树站到天明，只求一雷劈来，他随她们母一同赴黄泉。

李全的天又一次塌了。

妻儿周年一过，李大财主提给他再纳一门亲，李全说什么都不肯。

这一年他独守空房，却非夜孤寂，他有了一个梦中仙，跟晴姑娘一模一样，不时夜前来与他梦中好，却不再让他见悬梁惨状。

李全总觉得那不是梦，也开始相信世间确有非凡之存在。他男在梦中仙里，那和温度太过真实，被她打的床褥也真真切切能看到的。唯一遗憾是她从不开说话，被到来也不发一声，不过李全不在乎，有她相伴，夜漫漫才不再难熬。

一夜鱼过后，李全搂着她叙话：“你不声，我都不知如何称呼你，一直唤你晴晴，只因你和她一模一样，连都得一样。如此唤你，你不生气吗？如果你会说话该多好，好想听你唤我声李郎。”

梦中仙忽然开说话了：“不生气啊，李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