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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觉得勉吗？”织田作愣了愣，有些意外问：“如果理想不能达成呢？”

的一特征而已。”

对于太宰的疑问，时至今日，织田作依然不能给答案，但他希望执着于此的少年可以。

就像他知太宰不会找到能够填补他孤独的东西，太宰也在一开始就发现了吧，发现他想要成为普通人的理想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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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的。”少年定又乐观的回答：“灵幻师父说没有事能够一蹴而就，我会一直向着这个目标努力的。”

就像他能够理解太宰一样，太宰同样也看得懂他。

“实际上我脑很不聪明，跑得很慢，没有力量，也不会说话，刨除掉超能力后我只是个一无是的人。我想要受人迎，但我希望那不是因为超能力而是因为我真的值得。”少年说着又了浅浅的笑意，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语气，笃定：“我想要靠我自己。”

既是失之臂，又是天地永隔，如果用词汇来形容，那大概就是“如坠渊”吧。

无论贵贱，也不分低，至少在拥有理想这件事上，人们看起来是平等的。

但实际上，据不完全的统计，只有百分之七十的人拥有实现理想的条件。而这百分之七十中，有一半人达成所愿，另一半中有人中途放弃，有人则是直到最后才发现他们所求的琉璃之境不过是梦幻泡影，倒还不抵一片焦土呢。

织田作记得他那天好像喝了很多酒，所以觉得好像被什么灼烧着一样，他好像可以受到烈酒和胃酸混合的声音，又像是吞了一团火焰，无法熄灭，也不肯熄灭。

人都会有理想。

织田作在这一刻想到了很多，他突然有些明白了太宰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织田作又一次想起了有一次一起走在路上时太宰忽然提起的问题：人为什么会追逐无法达成的东西呢？

而为了一件遥不可及的事，他曾是那样小心翼翼的踩着黑暗的边界走在谷之间，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执拗着奋力挣扎的姿态也实在是愚蠢极了。

这当然是一个好的答案，只是世界上的事却并不是这样简单。

或许有一天，少年也会被失望的火焰纠缠和灼烧，但如果那时少年已经有了能够抵御这失望的能力，就再好不过了。

“……勇往直前，吗？”织田作看着少年，没有说话。

说起来或许会觉得奇怪，这并非是因为人们没有向前走，而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人们真切的走在这条路上，甚至走了很远，走到了即将抵达，与理想只差一步的时候，人们才会忽然发现，这世上还有无论怎样都无法实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