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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他发现所谓‘原主’的记忆不合理的完全偏向于少年阶段时，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现如今有些零碎的记忆在被缓慢的唤醒，就像是现在的这个梦。

这个小男孩是程尧？是他知的那个程尧吗？

最后意识坠虚无。

是那个熟悉的小男孩，场景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转变成了幼儿园，周围全是蹦蹦玩耍着的学生。

……“小鱼，你最近不开心？”

“在说什么？”顾渝晓现在仍能察觉到当初的那一份不安。

梦境总是无常跃，场景在不经意中发生转变。

等到醒来的时候墙上的时针已经转了一圈半，简遇回也现在顾渝晓的对面。

小渝晓不知为何忽的气恼起来，张嘴准备说些什么……

顾渝晓趴还没一分钟，假寐就变成了真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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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小男孩很持，“我给小鱼摇就好，我不想玩。”

小渝晓一怔。

“晓晓这是怎么了？”

小男孩的睛很黑，像是块纯粹的黑曜石雕刻而成，角有甜甜的弧度。

梦境沉甸甸的，说话时像是心被压了一块石。

小男孩见状立刻从一边的秋千上来，乎乎的说：“我给小鱼摇秋千。”

“说自己不是顾渝晓之类的，没什么条理……”顾夫人很担忧，“对程家那孩更是抵的不得了。”

“说什么？”这是顾先生的声音。

“还好。”小渝晓晃着两条小短，让自己坐着的秋千艰难地摇动着。

“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小小年纪就玩不对心这一，明明是很想玩才是。

简遇回看着顾渝晓泛红的尾，“小鱼很困。”伸手指了那片红。

“那我们替着玩，待会儿换我给你摇秋千好啦。”小渝晓抬抬，眯着睛笑。

“怎么不叫醒我？”因刚醒来，顾渝晓声音弱弱的。

“晓晓那孩最近总是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经过了漫沉默后，顾先生了这样的决断。

顾渝晓这个时候在想什么呢？想的是如果自己真的是有神疾病，这一切都是幻觉，那该有多好？

画面中现顾夫人年轻时姣好的面容，此刻眉微皱，话语中满是对宝贝儿一贯的关怀：“不舒服吗，还是不想认识其他孩？”

那时小渝晓的回答早已模糊不清，就连回忆的梦境都无法复原。

顾夫人和顾先生协商的声音从楼梯底传来，小渝晓听到这声音后选择了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