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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呢？”说罢，顾渝晓也觉这话题实在没意思，“我又没有之前的记忆，你和我说这些也没用。”

他是不愿意浪费时间的，只是因为方才齐和陆医生的说辞过于糊, 像是隐藏着极大秘密般, 又衬得他特别无理取闹。

“是吗？”顾渝晓表现极大兴趣，趁打铁, “那你以前是什么的, 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

顾渝晓适时发问，顺行了一波话。

“我没看。”齐补充，“原来的那个齐也没看过。”

顾渝晓：“……”就不知应该摆什么表。

“还好。”顾渝晓将放在桌面上的手收回，无所谓的耸耸肩。

能在教室里装监听然后偷听的人，此刻居然在质问他‘为什么会看日记’？自己可是真没数。

“我怎么会看你的日记？”齐气急。

顾渝晓蔫蔫的, “那我也没什么能说的了，我知的你也知，我不问你还怎么把对话行去？”

既然提了这假设, 自然要把之前过的所有事，全抹除净。

“我知？”齐反问, “我怎么会知, 你没告诉过我。”随即冷脸, “你是在试探我？”

齐略带嘲讽的答复对为孤儿的顾渝晓完全不痛不，他更在乎的是，哪怕齐真的穿越的，也和他完全不同，至少接来其实完全没有对话的必要了。

“哦。”顾渝晓反应平淡，地‘哦’了一声。

“你有什么好试探的。”顾渝晓的确是在试探，却又不是齐所想的那方面的试探，“我日记本在你那里待了那么时间，我小时候在想什么，最清楚的人难不应该是你吗？”

齐自知失言，将目光转移到顾渝晓泛红的指尖上, 找补：“我是最近穿越过来的。”

“难你的设定是从小时候就是只有你一个人，并不存在原主, 只是最近才恢复记忆吗？”

指了两光洁反光的桌面, 顾渝晓仔细观察着前人的神, 希望能看几分端倪。

“为什么会苦恼？”顾渝晓疑惑，“就算是真的穿越，能成为齐家独，简直是梦都要笑醒的事吧？”这句话其实是在试探，如果现在的齐真的是穿越人士，那么是不是同他一样，认为这个世界是围绕着当初的那本小说展开的。

齐的回答很利，像是提前准备好了答案，此刻只需要单纯重复背来就可以：“难之前的亲人在你中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舍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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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为自己穿越成顾家少爷很兴？”齐又追问了一句。

“你的问题太多了。”齐似是颇为反的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