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 登将坛灵帝张威 入宫门何进遇救(3/3)

原不能讨卓，灵帝也不能制卓，卓坐是专恣，要从此斫丧汉室了！张温可诛卓而不诛，皇甫嵩可讨卓而不讨，虽是两人胆怯，亦关汉朝气数。

唯王国窜死，凉州略平；幽州由两张作，尚未平定。自称弥天将军的张纯，曾过中山守相，失官以后，因凉州叛，致书前车骑将军张温，愿督同乌桓突骑，往徇凉州，温置诸不答，纯遂与同郡张举，攻杀校尉太守，霸占一隅。就是张举亦尝任泰山太守，失职生怨，谋为不轨，居然想登九五，南面称尊。上文用总叙法，略而不详，故此再用补笔。骑都尉公孙瓒，奉使征。瓒本前中郎将卢植门徒，见六十二回。由小吏起家，辽西侯太守奇瓒状貌，妻以女，瓒从此发迹，随军有年。至是往讨两张，引兵至蓟，适值张纯攻略蓟中，由瓒一当先，率军直上，奔贼阵，贼皆披靡，瓒追杀至数十里外，方才安营。纯既败走，复去诱同乌桓酋邱力居等，再寇渔河间渤海，平原，瓒更引兵往击，至石门山，大破贼虏，纯等远走外，连妻尽行弃去；张举亦立脚不住，随纯同奔。瓒却未肯回，追贼，向北，至辽西城，反为邱力居等所围，相持至二百余日，粮尽，尽弩楯，险些儿饿死全军，犹幸天降大雪，虏亦饥寒，撤围远去，直奔柳城，瓒乃得驰归。有诏瓒为降虏校尉，封都亭侯。可巧幽州牧刘虞，亦持节到任，与瓒相见，瓒再拟扫虏，虞独招降，探得张纯张举两人，遁鲜卑，因遣使至鲜卑中，晓谕利害，劝令送两张首级。鲜卑酋步度，檀石槐孙。犹豫未决，纯客王政，却将纯刺死，枭首送虞，邱力居素慕虞名，亦遣使请降；公孙瓒独心怀忮忌，使人邀截胡使，胡使探悉由，绕诣虞。虞乃上书请罢屯兵，但留瓒率万人驻守右北平。瓒始终未惬，遂与虞结怨仇，连年不解了。与董卓相去不远。灵帝因虞有功，拟加重赏；会值太尉日

且说中平六年四月，灵帝有疾，卧床数日，不能视朝，公卿以，各请册立太，杳无复音；待至旬余，不闻召大臣，宣扬末命。只上军校尉蹇硕，却寝，得与灵帝商决后事。始终信任宦官。正想依旨宣布，不料灵帝病变，仓猝归。硕秘不发丧，矫诏召大将军何，受顾命。接了诏旨，匆匆；甫至门，正与硕司潘隐相遇。隐举手示意，叫他休。与隐本系故，慌忙退归营中，隐亦随至，向报告：“御驾已崩，蹇硕杀将军，迎立皇协为帝，愿将军另图至计！”不觉大惊，亟引兵往屯百郡邸，汉时郡国百余，皆置邸，京师总邸，叫作百郡邸。静听后命。俄而何后又派人召，详细问明，方敢驰，究竟有何隐，由小直其详：原来灵帝辩，为何后所生，轻佻无仪，灵帝意舍嫡立庶，又恐何后与兄，共有违言，所以迟延未发。上军校尉蹇硕，为灵帝所亲信，早已窥透上意，密劝灵帝遣西征，灵帝当即依议，命西击韩遂；亦知灵帝不怀好意，未肯轻，乃奏遣袁绍募兵徐兖，俟绍还都，方可西行。蹉跎了一二年，灵帝病竟不起，自知顾命难宣，没奈何与蹇硕密商，叫他拥护次；硕先诛何，然后立皇次协，偏又为潘隐所败，不能逞谋，乃只好听命何后，立皇辩为嗣主。既已问明原委，自然放胆，奉皇辩即位，尊何后为皇太后。辩年才十四，未能亲政，当由何太后临朝，大赦天，改元光熹；灵帝尚未发丧，何便要改元？封皇弟协为渤海王，命后将军袁隗为太傅，与何同录尚书事。既秉朝政，遂思除去蹇硕，为报怨计，可巧袁绍还京，为参谋，不但将硕加诛，且拟尽诛宦官，扫清禁。因袁氏累世贵，引绍为助，且征何颙为北军中侯，荀攸为黄门侍郎，郑泰为尚书，与同心腹，期在必成。蹇硕亦暗地加防，因致中常侍赵忠宋典等密书，使同党郭胜投递；胜与同籍南，素相关照，竟趋至大将军府，书示。展书一阅，不由得吃了一惊。正是：

外戚阉争死命，败家亡国兆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