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若黄霸履历,已见前文。在八十二回中。唯霸
任扬州刺史,察吏安民,三载考绩,当然课最。有诏迁霸为颍川太守,特赐车中
盖,以示旌异。霸至颍川,宣谕朝廷德惠,使邮亭乡官,皆畜
豚,赡养贫穷鳏寡。然后颁布规条,嘱令乡间父老,督率
弟,
章举行。会有密事调查,因派一老成属吏,前往访察,毋得
机,属吏依言
发,途次易服微行,不敢
宿驿舍,遇着腹饥的时候,但在市中买得饭菜,就
野间。忽有一乌飞
,把他
攫去,吏不及抢夺,只好自认晦气,
毕即行。待至事已查毕,回署复命,霸一见便说
:“此行甚苦,乌鸟不
,攫去
,我已知汝委曲了!”吏闻言大惊,还疑霸遣人随着,无事不知,看来是不能隐蔽,只好将调查案件,和盘说
,详尽无遗。其实霸并未差人随去,不过平日在署,任令吏民白事。有乡民诣署陈
,霸问他途中所见,他即顺
说乌鸟攫
等事,当由霸记在心中,见吏回来,乐得借端提及,使他不敢欺饰,才得真
。有时鳏寡孤独,死无葬费,由乡吏上书报明,霸即批发
去,谓有某所大木,可以为棺,某亭猪
,可以宰祭,乡吏依令往取,果如霸言,益奉霸若神明。境
猾,闻风趋避,盗贼日少,狱讼渐稀。许县有一县丞,老年病聋,督邮太守属吏。
将他免官,向霸报告。霸独与语
:“许丞乃是廉吏,虽是年老重听,尚能拜起如仪,汝等正应从旁帮助,勿使贤吏向隅!”督邮只好退去。或问老朽无用,如何留住?霸答
:“县中若屡易
吏,免不得送旧迎新,多需费用。且
吏得从中舞弊,盗取财
。就使换一新吏,亦未必果能贤明。大约治
,唯去其太甚,何必多此纷更呢?”自是所有属吏,各求寡过,霸亦不轻事变更,上
相安,公私
济。历观黄霸行谊,足称小知,未堪大受,故后来为相,不若治郡之有名。
适京兆尹赵广汉,因私怨杀死邑人荣畜,为人所讦,事归丞相御史查办。案尚未定,广汉却刺探丞相家事,
谋抵制。可巧丞相府中有婢自杀,广汉疑由丞相夫人威迫自尽,乃俟丞相魏相
祭宗庙时,特使中郎赵奉寿,往讽魏相,
令相自知有过,未敢穷究荣畜冤
尹翁归字
兄,音况。世居平
,迁住杜陵。少年丧父,依叔为生,弱冠后充当狱吏,晓习文法,又喜击剑,人莫敢当。适田延年为河东太守,巡行至平
,校阅吏役,令文吏在东,武吏在西,翁归时亦在列,独伏不肯起,抗声说
:“翁归文武兼备,愿听驱策!”左右目为不逊,唯延年暗暗称奇,令他起立,与语吏事,翁归应对如
。当由延年带归府舍,嘱使谳案。发
摘伏,民无遁
,延年大加
重,历署吏尉。及延年
调,翁归亦迁补都
令,寻且拜为东海太守。廷尉于定国,系东海人,翁归奉命
守,不能不向他辞行,乘便问及东海民风。定国有邑
二人,
托翁归带去,量为差遣,哪知互谈多时,竟难
,只好送他
门。返语邑
:“他是当今贤吏,不便以私相托;且汝两人,亦未能任事,我所以不好启齿呢!”邑
虽然失望,也觉得
真语确,只好罢休。那翁归到了东海,悉心查访,凡吏民贤否,及地方豪猾,一一载
籍中,然后巡行各县,
籍赏罚,善必劝,恶必惩。有郯县土豪许仲孙,武断乡曲,称霸一隅,历届太守,屡缉不获。翁归亲督捕吏,将他拘住,讯

罪恶,立命
死。嗣是民皆畏法,不敢为非,东海遂得大治。杀一儆百,也不可少。宣帝复调翁归为右扶风,翁归莅任,仍照东海办法,且访用廉平吏人,优礼接待。详询民间利害,闻有土豪败类,立命县吏拘拿,所至必获,惩罪如律。因此扶风治盗,称为三辅中第一贤能。
。盗贼得此命令,闻风解散。及遂单车至府,开发仓廪,赈贷贫民,并把旧有吏尉,去暴留良,使他安抚牧养。人民大悦,
愿安土乐业,不愿轻
试法,烽烟息警,阖郡咸安。渤海民风,向来奢侈,专务末技,不勤田作,遂以俭约率民,劝课农桑,教导树畜,民间或带持刀剑,悉令卖剑买
,卖刀买犊,且亲加
谕
:“汝等俱系好民,为何带
佩犊呢?”百姓无不遵谕,勉为良民。才阅三四年,狱讼止息,吏民富饶。抚字之
,原应如此。宣帝嘉遂政绩,遣使召归。遂奉命登程,吏民恭送
境,望车泣别,议曹王生,独愿随行。王生素来嗜酒,旁人都说他酒醉糊涂,不应与偕,遂未忍谢绝,许得相从。自渤海至
安,王生连日饮酒,未尝
言,及已
都门,见遂
车赴阙,独抢前数步,径至遂后,
声呼遂
:“明府且止!愿有所白。”遂闻声回顾,视王生脸上,尚有酒意,不知他说甚话儿。但听王生语
:“天
如有所问,公不宜遽陈治绩,只言是圣主德化,非
臣力,愿公勿忘!”无非是教他贡谀,但对于专制君主,只应如此。遂颔首自行,既见宣帝,果然承问治状,便将王生所言,应答
去。宣帝不禁微笑
:“君怎得此
者言语,乃来答朕?”确是明察。遂不敢隐讳,索
直陈
:“这是议曹教臣,臣尚未知此
呢!”恰也老实。宣帝复问了数语,当即退朝。暗想遂年已老,不能
任公卿,乃命为
衡都尉,并授王生为
衡丞。未几遂即病殁,也是一位考终的循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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