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4/7)

少，又同我喝。‘小鬼，我还败给了你不成！’他说，一气喝了，我也一气喝了。结果，我没有事，大胡院却去洗了胃，还挨了上级的批评。”

史莹琪说着，一叹：“那大胡院倒是个好人，他后来推荐我也去读了军医大学。他喝酒太厉害了，肝化腹，死在原上。死时，他才四十。他那北方农村媳妇领了两个儿跑来，哭得寻死觅活。甘家煌也尽心报恩，征得我同意后，把他自己的一千元积蓄送给了他媳妇。那时候的一千元可不算少。”

“他心也还好。”夏坤对甘家煌的看法有所改变。

“是的，他在原上一10多年，全心扑在工作上，救治了不少伤病员。也算是个好人。”

“他现在也在国？”

“在，就在这曼哈顿岛上。”史莹琪说着，呷了茶，“嗯，这重庆沱茶很香。夏坤，我告诉你，到了我们这年岁的人，也确实理解了什么叫人生的酸甜苦辣。我们在原上生了一儿一女。你知的，山里人的女多放在地抚养，大儿放在上海他父母家里，小女儿放在重庆我父母家里。甘家煌说，这样好，儿是龙，龙海，女儿是凤，凤尾山，我们家山都齐了，定会飞黄腾达！后来，我俩都转业回到地，他靠了国的三伯父的关系带儿来了国，以后，又把我也办了来。只是女儿留在了国。因为，我是以探亲名义来的，不允许全家都来。”

“咳，人世沧桑呀！”夏坤叹曰，“你这也算是先苦后甜了。”

史莹琪一笑，看表：“唉，都12过了，我得回去了。”

夏坤也觉时间太晚，没有挽留：“好吧，我送你去。”

二人门来时，那国小正在客厅看电视。她走过来，拉了史莹琪到一边说了什么。楼时，夏坤问史莹琪：

“莹琪，她找你说什么？”

史莹琪一笑：“她说，这是学生宿舍，叫我一个人不要太晚了来找你。”

夏坤不悦：“她像是个家婆，还监视我们。不是说，国人不涉别人私事么？我们可是堂堂正正。”

史莹琪盯他一笑：“我对他说了，我们是20多年前的故，分别之后第一次见面。她很理解。”

到了宿舍门，夏坤才知，史莹琪是打的来的：“怎么，你还没有买车？”

“嗯。我住在这曼哈顿的市区。不是买不起车，是没有地方停车，停车费支不起。要远行就去租车。好了，你上去吧，明天是星期天，早上，你从这儿乘地铁，到唐人街的太平洋旅行社门等我，不见不散。我领你看看纽约。”

“莹琪，太晚了，你一个人走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已经习惯了，还没有遇上什么麻烦。你送我回去，回来你又怎么办。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我只怕又得送你回来。”

夏坤笑了。一辆的士开过来，史莹琪拦了车，上去。

“拜，记住，明天早上8见！”

的士“嗖”地开走，夏坤直目送着的士消失在弯里。

次日一早，夏坤去乘地铁。作比较，觉得纽约的地铁规模大，人多，却比不上北京的地铁漂亮。纽约的地铁修得太早了，自己的国家这些年也大有发展！到了唐人街，看见了如重庆那样的摆在摊上卖的菜市、市，就有了亲近。用普通话打听一个卖菜的中国模样的老人，太平洋旅行社在哪里。老人摇，听不懂他的话。他又改用英语问老人，老人依旧摇，用粤语说，他不懂英语。夏坤了谢。另外找人打听。

终于问到太平洋旅行社时，还差几分钟到8。8正的时候，史莹琪从旅行社走了来。她穿了一极随便的蝙蝠衫，还穿了白的旅游鞋，显得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