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4)

太多放着大悲咒的录音机和耶穌像，让耀连踏一步都不敢。

「弟弟吗？」护理师边走边问了明依。

「嗯，我的弟弟。」

明依用手握弟弟那变得冰冷且颤抖的手，用着平和的语气说着。

护理师又比了一自己的睛，来问姊姊明黧是不是看不到，姊姊笑着了。

终于来到明黧妈妈的病床旁。

明依和明黧小声地说：「来，和妈妈说你来看她了。」

「妈妈，我是明黧，你还好吗？」明黧弯腰去问着，隔了一会，只有呼不断运作的声音，明黧觉得很奇怪。

「妈妈怎么不回我？」

明依轻摀自己的鼻，不敢让明黧发现她已经哭了来。

「明黧，妈妈已经陷昏迷状态了，没办法开说话，但还是听得到明黧的说话唷。」她摸摸明黧的和他解释着，并将明黧的手放于妈妈的手上时。

放上去的瞬间，明黧哭了来，什么时候妈妈的手变得有皱纹、糙也变瘦了？他提起妈妈已经没力气的手，好虚弱的温在手中，现在妈妈到底变成什么样，明黧只能靠想像去得知，白发稀疏、脸消瘦、有鱼尾纹的睛轻轻地闭上，嘴上带着呼和一颗不知会动多久的心脏，她还听得到吗？她还愿意睁开睛看我吗？她还会和我说话吗？她还会拍拍我的说我你吗？

好多的问题在心里，随呼愈来愈大声，像是没办法息一样，明黧呼愈来愈急促，抵着妈妈的手，泪留在脸上，没有哭声的痛哭着，整倚在病床上，明依看了不对劲，上叫了护理师。

「弟弟，你没事吧？」

护理师拍了拍他的肩，明黧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哭着，用嘴呼着。

「妈妈，不要离开我，不要......」明黧抓住妈妈的手臂到他怀里，愈抓愈，护理师不怎么叫他就是没反应，看病人的被拉得歪斜，请了好几个人帮忙将他撤离这。

「我不要，我不要！」

明黧开始吼叫，一手抓着病床的床单，医师和护理师们不敢用力扯开，怕会严重动到病人，明依急了，他怕这样去明黧和妈妈都有危险。

「快去请外面那个护理师，他是我弟弟的神科护理师。」

「明黧，快放开妈妈，好不好？」抓着明黧的肩，姊姊蹲去劝着。

「我不要......我放开的话，妈妈就会被带走了。」

「你说什么？」明依不了明黧的意思，只是一直保证妈妈不会离开。

「骗人！骗人！骗人！」

这时采川慌忙来，姊姊上起让一个位置，采川蹲了去，安稳地握住明黧的肩。

「明黧，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握着你妈妈，好吗？」

「他们一直叫我放开，可是我一放开妈妈就会走了，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他们都想杀了妈妈，我不会让他们得程的！」

姊姊和护理师都觉得莫名其妙，只有采川心里大概有底，明黧似乎看到了什么。

「你妈妈看到你这样会很难过，她手上都是你的泪。」

「可是......可是......」明黧一边着一边想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似乎是换不上气以致于难以清楚表达，泪从他中不停落。

「慢慢来，我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