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3/3)

，其实这小曲更适合他，他弹得比那雅乐好的多。

楚寻低说受教，但中的目光与脸上表却和他嘴里的话正好相反，看来他心中对我的话十分不以为然。

楚萝继续殷勤地对待我的几位侄儿，啟礼预先嘱咐过她，于是她没来聒噪本王。楚萝和楚寻大约都猜了这其中的缘故，也兴许我对楚寻的模样之欣赏表现得骨了些，楚寻在我的注视神越来越僵不自在，楚萝时常偷望本王与她弟弟，目光也甚忧虑。

趁着楚萝与楚寻琴笛合奏的时候，啟正低声问我：「叔父觉得这个琴师如何？」

我：「好，就是有些端。」

啟正笑：「好多人觉着，就是这么端着才有味。」

楚寻的这些所谓名气，恐怕一半靠琴技，一半是靠相貌。来听他琴的人，不知有多少，和本王其实是同路。

我：「我觉着能不端更好些。估计他也端不久。」

我们议论时声音虽小，但楚萝和楚寻大约还是听到了隻言片语，这曲完毕后，楚寻便面无表地抱琴告退，楚萝也替她弟弟请退。

啟礼握着酒盏：「让走不让走要叔父说了才行，我们其他人的话不算。」笑向我，「叔父，让走么？」

楚寻的神更僵了，楚萝已经有些颤抖。

本王难了一脸迫民男的恶相？

待我挥手让楚寻离去，楚寻依然面僵，楚萝依然有些抖。

这事过不多久便被我忘了，直到数月后，啟礼向我，可还记得朝朝楼的那个琴师楚寻？我方才想起此人，啟礼，皇叔看人果然准得很，那小琴师如今端不了了，已经了暮暮馆，今晚就接客了。

楚寻琴师时，招了不少与本王好相同的人，有一两个渐渐捺不住，楚萝年纪渐大，已二十有馀，不再是亭亭玉立的十几岁佳人，牌位置难保，恩客靠山一天比一天少，自保尚且艰难，更保不了他，后又染重病，楚寻索了暮暮馆。

这等遭际却也可叹。楚寻这个少年，虽然不大会来事，但模样与那清澈的气韵我喜。既听他真的了暮暮馆，当晚接客，啟礼问我可有兴趣，我便过去了。

接客夜，照例公开卖红标，我在二楼小间坐，只见楼熙熙攘攘，楚寻已十八九岁，这个岁数馆已经年纪过大了，但看这个场面，至少一两年，一定是馆里尖的红人。

本王正在看闹，还没决定要不要买标，房后侧专送茶的小门突然响了一，一个人从挡着小门的屏风后转来，扑通跪倒在地，居然是楚寻。

他伏倒在地，「求怀王殿大发慈悲，买我的标。我一定尽心尽力，服侍殿。」

几个月不见，他很多，居然摸得清门路，还来求我。

楚寻最近必然吃了不少教训，应该惹上了一个难缠人，不得不索了暮暮馆，又不得不求本王来挡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