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2/3)

我：「的确不明白。」

我忙：「无妨无妨，只是随提提。」

云毓倚在栏边摇了摇酒壶，「等喝一千杯，喝到醉了，一千个愁正好就解了。」

云毓皱眉：「大约如此，。」抬袖斟酒，「不过，家父听到一个消息，皇上近几日可能会召怀王殿和其他几位王爷一同议事。不知有何用意。」

第四壶酒见底时，云毓起从屋取来第五壶，看来他今日早有准备，屋里备了整整一坛。

云毓再看看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也只在这时候，王爷方才喊臣的表字，臣乍一听，不习惯，还要先反应一。」再似笑非笑看我，「看来王爷对柳相，的确用颇。」

云毓慢慢，目光不知看向何：「甚是，大约就是命了。」他抬手，再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到些烦心之事，因此在王爷面前有些失礼，望请见谅。」

不能不说，云毓的神，的确利得很。

我也跟着举杯，不知不觉，三四个酒壶就空了。

这个消息让我有些意外，我与其他几位王兄一向被太后防得很严，而且为了防止我等连成一气，还常些厚此薄彼事，除了每年初一或有什么大场面时一同应景外，本王和其馀几个王极少真的一起商议朝政过。假如消息属实，啟赭的用意当真不好揣测。

云毓笑着看我，「王爷近日也不知是否因一心追随柳相，这样的话都听不明白。」

本王不是傻，自然听得懂云毓话中的意思，平常时，也有过这

这样我心里反而有些上上的，不知皇上那里，究竟在什么打算。

云毓看了看我：「臣之前一直在劝王爷，如今还是要说，柳桐倚此人甚是棘手，王爷还是远着些，莫上了他的。」

再喝了几杯，我觉得有沉，摇手：「罢了罢了，不能喝了，所谓借酒消愁越来越愁，还是到此为止吧。」

啟赭那里最近无波无浪，自那日在我怀王府中我诚恳劝諫之后，便再没有被召到御前。

我不禁笑：「随雅多虑了，柳桐倚能给本王什么，本王又能什么？对了，随雅近日在圣驾前与朝堂中，也还好吧？」

他抬手放酒壶，倚在栏上向我笑了笑，「不然，王爷和臣两个愁无可消之人，互紓解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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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这事歪理。再说，就算本王思慕柳相不得，积恨仇。你喝的也不比我糊，难被本王说中，中也有那紓之结？」

我：「那只有等到去了才知。」

我摇：「没有。」

我：「又如何？本王还不至于昏了看不清形式，终究不是一路人。有时候，于谁有于谁无，可能就是命罢。」

我再接着：「防范定然会有，我们在计画时，便已考虑到这一，但他们手中，应该没有实际证据，最近各武将大臣也无动向，只要过了五月，基本便大局已定，即使知，也无法奈我等何。」

云毓抓着酒壶皱眉，定定地看我，忽而：「既然酒不能解愁，王爷与臣换个方法如何？」

我提起此事，本就是为了堵住云毓的嘴，趁机转过话题，说了些别的，半壶酒后，我有意无意地问云毓：「本王这几日没去里，不知朝中近日如何？」

我：「怎么紓解？」

云毓敛眉：「还好，面上一片太平，只是……皇上那里……十有八九是知了些什么，有防范。」云毓凝目看我，「皇上这几日，没传召过王爷？」

云毓看了我片刻，起至我边，再一瞬，我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