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54节(2/2)

我伸手去抓碗，齐康却先我一步端起了它，然后将葱全都倒到了自己的碗里。

最后一门考试是理科综合，我检查完了最后一题，抬起，角的余光刚好看到齐康也停了手中的笔——他坐得笔直，仅仅看一个背影，也能受到他心的自信和喜悦。

“不用那么迷信吧。”

我是其中之一，我考得很好，是唯二过了重本线的。

极力想哄好我么？

但他答应的是如今的我，哄好的也是如今的我。

他说：“绿的，好像不大吉利。”

齐康的父母去了外地、忙于工作，齐康的妹妹与他关系淡薄，我则是父母双亡，我们都没有人在考场外等候。

学生们考不好，是很自然的。

“那我们就挨着睡？”

我们的手磕磕绊绊，越过了好几个人的后和侧，死死地握在了一起。

我急促地扭过寻找齐康的影，然后发现他刚好就在我的后。

那年的考，只有寥寥几个学生上了本科线。

成绩的那一天，他脸发白，嘴不停地蠕动着，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一句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低。”

谁也没想过他会考失误，包括他自己在。

我们是有史以来，考得最差劲的一届。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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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知宿阿姨好不好商量，我想和你住在一个宿舍里。”

然而，那一届的考，我们的母校遭遇了铁卢。

市里取消了多县联考，宁县又只有一个中，无法通过联考让学生们判断自己在市里的真实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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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我和齐康一起迈考的考场，很幸运的是，我们在同一个考场。

齐康非但没有过重本线，连本科线都没过。

烈日当空，人声鼎沸，我们手拉着手冲过人群，去了学校门的面馆——或许是因为考已经结束，家们要么把考生们接回了家中，要么在相对好一些的馆里安排了席面，馆的生意并不太好。

但这丝毫影响不到我们的喜悦，我们初始是并肩走的，但涌门后，就被四面八方的学生家包围住了。

服务员很快把面堆上来了，除了面，还有一小碗葱。

他的脸上渗了一丝汗，同样焦急地看着我。

我的考号尾号是23，他的考号尾号是32，考号是从靠墙的那一列桌蛇形排布的。

他说：“我们牵着手走。”

同样的薄茧密相贴，那是我们一起熬夜奋斗过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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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了。”

在临近考的那个学期，教育局发布了“减负”通知，取消了宁县盛行多年的制晚自习制度，六就放了学，之后的自习全凭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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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吃完了气腾腾的汤面，一起在夕中压路。

“不是说……”我止住了嘴。

“不能浪费啊。”

“最好住上铺。”齐康比我还‘过分’。

“你还要住上面？”

考场门人声鼎沸、到都是学生家。

我伸筷，想去夹葱，却被齐康拦住了。

他无法穿越时光，去答应当年的我，去哄好当年的我。

校园霸凌的问题屡禁不止，学生不得不在学习以外的地方耗费极大的力。

“可是，我听说，大学里都是上床桌的。”

齐康“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看了那碗葱一，说：“浪费好像也不太好。”

——这其实是有所预示的。

“当然，你睡觉不老实。”

考试结束后，齐康没有什么特殊的，他和我一样期待着未来的大学生活。

然而另一个人，并不是齐康，而是我们班级一个家境良好、平时成绩也不错的男生。

我还记得，那天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我和齐康一起并肩了考场。

更何况，宁县中的教学平，本来也算不上多一。

他是中当之无愧的校草，是重班中数一数二的学霸，在每一次模拟考中名列前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