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国暴君宠幸了 第39节(2/3)

“古来多的是女独守空房，丈夫在外寻作乐，但其实倒也不只是男女之间的关系，”赵琨挲着手中棋，忽然抬起来，地与韩桃对视。“若换你与寡人在一，你愿意寡人立后选妃，每夜翻牌人侍寝吗？”

“哪项？”

那边还差了个小黄门传信，叫他一五禽戏。

“夫为寄豭，杀之无罪。”这意思是如果丈夫在外有了外室，妻杀他是无罪的。韩桃咽一粥，奇怪看他，“倒不是说这项政令立得不好，只是你为何会有此念。”

什么叫与他在一，赵琨拿这后之事问他，叫他如何应答，他若说想，倒成了祸国殃民的佞臣。

曾有帝王立过此令，后来改朝换代，此令无人再提，他昨晚翻看了，赵琨也是去年才颁布的这项政令，一时之间上书反对之人无数。

可他若不想，永远都不想——他心一悬起，又觉着是自己痴心妄想，他再转回，赵琨已经笑着低去，棋落回棋盒里，发清脆一声响。

他虽心生疑惑，但也没想太多，办完事后还记得买了一屉梅糕带回中，想与母妃共，然而等到的却是父皇驾崩，母妃殉葬的消息。

原本这事也是压来了，然而听闻前几日，侍郎家的夫人举刀剁了侍郎二两，一反对此令的言论就甚嚣尘上。

但自韩桃来到齐国，还未曾听赵琨提起过那位母妃，韩桃只当是分别时日过多，赵琨的母妃已然去世。

“殉葬了。”

“昨晚我看折，上边有几份是在弹劾你的一项政令。”韩桃慢慢吃着。

“其实寡人不过是给那些无所依的女一些公罢了，”赵琨站起来，“凭什么夫死，女就要守寡，立贞洁牌坊，而丈夫就可以续娶以求家宅兴盛？寡人这话是指着天女说，也是指着寡人那位父皇说。”

他看向赵琨，中几分好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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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桃没料到赵琨转了话锋，待听清话中意，忍不住别过去，佯装不在意地握手中勺。

赵琨目光沉沉，他回国之后，父皇就已经是缠绵病榻，奄奄一息，那日却寻了由差他办事。

可若他没有记错，赵琨到都城后不足

“什么？”韩桃一怔愣住，“你母妃——”

“折都理得差不多。”赵琨陪他用早膳，独自一人在旁边棋，“明日早朝前，倒还能忙里偷个闲。”

古来帝王鲜少会有此类想法，士大夫三妻四妾都是寻常，养个外室就更没有什么好奇怪了，赵琨却偏偏反其而行之，激起众怒。

他知赵琨当初去到南燕质，一是想逃离北齐这座吃人的皇，远离中皇争斗，而来则是北齐皇帝应允，若赵琨能质，且立功绩，就能将他的母妃从冷中放来，晋升位分，得享绵福。

“你父皇？”韩桃有些意外，而后又是想到了些旁的事。

“她不是病逝的，也不是死于后争……”赵琨盯着上房梁，盯得睛有些发酸，缓缓：“是我那位好父皇去世之日，派人送了她三尺白绫——就此断了命。”

赵琨又不明说，叫他抓心挠肝。

韩桃放手中勺，怔愣着僵住。赵琨当年还常说要带他见一见自己的母妃，说母妃定然会待他如同亲般疼惜。

“当初我年纪尚轻，父皇知自己时日无多，恐我登基之后有外戚政，夺了他赵氏江山……因此死也要带走我母妃。”赵琨转，转而地看向韩桃，里的怨怼还是无法化去，“但唯有你知，当年我在南燕心心念念皆是我母妃的平安与稳妥，当初与赫连榷市之事我立功劳，所求也不过是我母妃从那寂寂冷中来，不再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