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生日(3/3)

粉蝴蝶镀上了一层象征贵的银边。

细细凉凉的绕过脖颈一圈，她低，那只蝴蝶正静悄悄地躺在自己凸起的锁骨中央，宛如一幅漾着潋滟风的油画。

那些价值连城的收藏品，此刻不加修饰地在她上，变成了一个能够随意佩的饰品。

不是饰品穿人，而是真正的人衬饰品。

程晚宁呆呆望着脖上的项链，难以置信地反问：“你……确定送给我了？”

“不是送给你的，难不成是送给我的？”程砚晞邃的眸微眯，抬手抚过她发的肤，动作极轻地拍了拍她的脸，“小脑袋瓜一天到晚疑神疑鬼什么？那裙也是你的，穿上试试。”

话音刚落，素察从客厅搬来一厚重的裙，缀满丝与珠宝的设计跟程晚宁衣柜里的小洋裙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工更致，也更华丽。

她对着裙微怔片刻：“现在换吗？”

这华丽的裙摆，她基本都是堆在衣柜收藏，很少真正上。

程砚晞简而意赅地命令：“对，现在，换完来客厅找我。”

撂不轻不重的几个字，他提前了楼，只余程晚宁呆在三楼不知所措。

她只好照程砚晞说的，抱着裙卧室更换。

扣上衣扣，整理好领丝。裙摆褶皱分明，每一块宝石的位置都恰到好。

这件礼服比想象中得更合，除了围有，腰围和度都刚刚好，也不知他从哪儿来的尺码。

整理完毕，程晚宁提着裙摆踏上楼梯。优雅的舞步周旋，随跟缓缓而动。

大概是天气太的缘故，她随手盘起了黑发。耳边垂的几缕发丝却不显凌，反倒有一随的。

明眸潋滟，肤若凝脂，她在黑白颠倒的世俗里描摹着独属于自己的曼妙朱红。

得张扬，惊心动魄。

璀璨的晶灯，颈间珠宝折由粉到紫的彩渐变，逆着虚与委蛇，绽放浑然天成的贵。

她天生就比别人适合稳坐位。

众人诋毁，却也贪恋。

任何人站在她面前，都会忍不住仰望她的骨骼。

听到动静，男人视线慢悠悠地朝楼梯上飘来，难得夸赞一句：“我看你衣柜里有很多类似的裙，让人定制了一件，果然适合你。”

她解释：“那个叫洛丽塔。”

洛丽塔最初源于日本文化，后来成为一服饰风格向国外发展。虽然定制礼裙不属于洛丽塔的范畴，却比洛丽塔贵得多，也复杂得多。

程砚晞不懂这些裙的分类，他只知程晚宁穿着好看。

桌上的三层糕已经摆好，程晚宁挨个把蜡烛上。16簇火苗在星空闪烁，摇曳着永不服输的光芒。

他薄绯的角微扬，眉肆意又痞懒：“完蜡烛，许个愿吧。”

闻言，程晚宁闭上，双手合十，虔诚地默念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