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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这朵你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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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渊没肯：“可我一个将死之人，要这个有何用？”

谢朝泠持将他手里：“你拿着吧。”

秋日府中景致略显萧条，随可见的黄叶落了满地，一路往后园走，谢朝泠忽然想起去岁谢朝渊刚带他回府时也是这个时节，这么快竟就一整年了。

谢朝渊没答，若是谢朝泠当初没失忆，他或许还能将人藏得更久一些。

“六弟总是这样，随心所，还人所难。”

“……你不会死，我会在那之前设法将你救来，再安排人将你送走，离开大梁吧，去哪里都好，以后真的别再这么任了。”

“不要了吗？”谢朝渊问。

銮仪卫队候在殿外，总常珂走至队伍后边，将一不起的小兵叫来，到无人时才压低声音提醒：“二殿，陛就在殿正歇息，我方才已经跟他前当差的侍卫说过了，对方答应了带您走侧门去，您赶过去吧，小心一些别叫人瞧见了。”

喂完鱼，又在亭中站了片刻，外起了风，谢朝渊叫人拿来件斗篷披到谢朝泠肩上。

谢朝泠话到嘴边算了，不再扫兴：“好。”

离夜还有一段时候，乾明帝率众先在服殿更衣歇息。

谢朝泠心滋味复杂难言，还想说些什么，谢朝渊牵过他一只手：“走吧，最后一次了，陪我在这府里到逛逛。”

混祭祀队伍中才跟着了，必得在关门之前回去。

谢朝渊扔了一整块绿豆糕去，和他每回的一样。

谢朝泠嘴角笑意淡了些：“若是当初我没有失忆，你打算将我藏在哪里？”

谢朝泠看他专注帮自己拉系带，轻声：“我们回屋去吧，我再陪你坐一会儿再走。”

谢朝渊偏与他笑：“哥哥方才还说今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走上假山上的凉亭中，谢朝泠顺手又拿起鱼，像从前的许多次那样在这里喂鱼。

谢朝泠垂眸，盯着那朵又沉默看了许久，拉起谢朝渊一只手，将还给他：“你了这样的事，我应该来骂你的，或者再打你一顿也不过分，但是最后一次了，算了吧。”

谢朝渊了然：“原来哥哥是这么想的。”

申时四刻，御驾抵月坛。

谢朝渊看着他：“哥哥到最后也还是要以皇太的份来看我吗？”

谢朝泠不再多言，专注将手里的鱼一一往扔。

群鱼依旧摇摆尾地争抢鱼，谢朝泠看了一阵忽然就笑了：“我以前就说过，你喂鱼的方式不对，早晚会问题，到了今时今日，六弟觉得后悔吗？”

“不后悔，我不想后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