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元肃，我和你之间不是只有我和你(3/4)

惩罚我？”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重地砸在薛宜心上。

元肃一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才将那几乎要破而的激烈绪压去。他重新坐直，尽眶依旧发红，但目光却恢复了某沉静的、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看着薛宜，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薛宜，我不知尤商豫会怎么，怎么想。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元肃，绝对不会给你第二次，亲手把我从你边赶走的机会。”

“这一次，不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你自以为是的‘为我好’，又或是什么狗德理，我都不会再放手。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痛苦，我没能分担。但你的现在和未来，必须有我，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哪怕你骂我不要脸我也无所谓，如果「要脸」、恪守什么狗「义」的结局就是要睁睁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那就当我从来没有学过什么仁义德好了，我不要，我不要我的未来的人生里没有你，只要想到有这可能，我就痛苦的快要死了，你明白吗、你明白吗、薛宜。”

话音落，小餐馆里嘈杂的背景音仿佛瞬间被空。光透过玻璃窗，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投一明亮的光带，尘埃在其中缓慢飞舞。老板娘端着气腾腾的菜走来，看到两人之间凝重的气氛，迟疑了一，轻轻将盘放，又无声地退开。

菜香氤氲升起，却无人动筷。

薛宜看着元肃，看着这个她过、伤害过、如今又以一近乎偏执任的方式重新闯她生命的男人。男人中的赤诚和决心，像一柄烧红的烙铁，在她冰封的心湖上，发“嗤”的轻响，化着冰，也灼痛着她早已麻木的神经。

漫的沉默之后，她终于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了。不是承诺，不是接受，更像是一……默认。默认了他的存在，默认了他有权介她混的人生，默认了这场漫而疼痛的对话，仅仅是一个开始。

可一瞬，握着筷的女人又笑了，嘴角弯起，里却一丝光亮也无，只余一片得化不开的苦涩。那笑意像投潭的石，只在表面漾开一丝极淡的涟漪，底依旧是冰冷的、不见底的黑暗。

“可是，”她轻轻开，声音很轻，仿佛怕惊碎了什么，“如果我们之间隔着的，从来都不是理德，也不是什么‘对’与‘错’呢？”

她抬起，看向他，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像手术刀，准地剖开最后一屏障。

“那该怎么办，元肃。”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很清晰。然后，她静静地望着他，等着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