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盛则，你实在太男子主义，阿薛不会喜欢(3/3)

连一丝涟漪都未惊起。薛宜有多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光芒引来这些狂蜂浪蝶，他早有预料，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正是这份近乎冷酷的“理所应当”，让他接来石破天惊的话语，显得更加惊世骇俗。

“无所谓。”尤商豫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奇异的、超脱的温和，却字字清晰地砸在寂静的包厢里，“来多少，我都无所谓。”

盛则眉峰一挑，似乎没听清，又似乎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尤商豫淡淡地瞥了他一，那神像是在看一个尚未理解级数学公式的小学生，耐心地，却又带着居临的怜悯，重复并扩展：“和你也好，元肃也罢，宴平章、吴戈，还是你中那位我不知的张叁李四王五赵六……我、都、无、所、谓。”

他微微向后靠去，姿态松弛，仿佛在阐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真理：“她想同时和我，还有你们，都保持亲密关系，也无所谓。”

盛则脸上的从容第一次现了裂痕，那是一认知被行颠覆后的愕然与荒谬。他盯着尤商豫，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哪怕一丝玩笑或反讽的痕迹，但只看到了一片近乎虔诚的坦然。

尤商豫没有等他消化，继续用那平铺直叙、却蕴着惊涛骇浪力量的语气说：

“看看现在这个社会，看看我们所在的这个圈。法律上、名义上是一夫一妻，可实际上呢？那些大耳、空有钱权实则满腹草莽的老男人，边何曾少过叁妻四妾、莺莺燕燕？我们见得还少吗？我见的少，盛局你总不会也？”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讽刺的笑意，“，不过是别调换了一而已。我并不觉得阿薛比那些男人差在哪里。她聪慧、韧、鲜活、善良、甚至有着近乎残忍又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理想主义光辉，她那么好，她想要什么不可以呢？丽和家世甚至是她上无数优里最不值一提的，她值得被，值得被全世界的人。怪只怪她生为女人，而世俗的枷锁，总是对女人更苛刻一些。”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前的墙，看到了更广阔也更荒诞的图景：“今天，若我们是女人，她是男人。她坐拥如此多的慕者，还会有人这般义正词严地去德审判她吗？你那些所谓家世、权势的威胁，还能如此轻易地掣肘她吗？”  他摇了摇，答案不言而喻。

尤商豫似乎厌倦了与盛则行这层面的辩驳。他不再看对方，而是默默拿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回复着薛宜发来的、或许只是询问“好不好”的简单信息。他的侧脸在手机屏幕微光的映照，显得异常柔和，与中吐的话语形成骇人的反差。

“她很好，”他一边打字，一边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盛则，说给这世间所有潜在的批判者听，“好到得上这世上所有真心待她的好男人。我可以属于她，完完全全。元肃可以，宴平章可以，包括那个吴戈……只要他们能通过‘她’这对好男人的审判标准，就都可以属于她。”

他发送完信息，将手机屏幕熄，抬起，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有烈焰在平静的海面燃烧：

“换言之，我接受。我接受和所有她喜、她也认可的‘好男人’，共同拥有她，侍奉她。形式而已，有什么不能解决？大不了班制，一周可有七天呢。名分而已，又有什么不能变通？不过和她在国合法登记的，只能是我，这是我、阿薛还有薛家人的共识；至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