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过了一会又问：“怎么不煮面条？”

对方面前摆了熟悉的酒坛和白玉酒杯，正安安静静地盯着酒杯看。

“好喝吗？”玄枵让开，和他对视，“趁你睡觉，我又酿了些。”

什么好久不见，这才不到十天……不过他确实玩得差把仙首抛到脑后。

辛辣的烈酒、的、厮磨。

宁祐被他调侃得十分有九分羞恼，圈红红瞪他：“好喝个。”

……

濯尔清似乎有些意外，但仍起跟上，一边：“不必如此拘束……称我仙首，你如何喊玄枵，便如何喊我吧。”

他笑嘻嘻：“真没有过啊？以前有喜的人吗？”

宁祐没发现不对，也没察觉仙首那隐约的酸意，顺着问题想了一：“觉没办法把仙首和面条联系起来……会被人治大不敬之罪吧。”

“这很适合你。”濯尔清，视线在看见他腰间的玉佩和木剑时一顿，若无其事换了个话题，“饿了吗？这几日恐怕都没吃好，仙侍们已接到传讯，正在回来的路上，到时叫她们些吃的，我陪你吃饭。”

“就、就普通的菜而已。”他盯着那青瓜炒，仿佛要盯，然后发现自己炒糊了一，他咕哝，“味也一般。”

“我吃过面条。”濯尔清意识说，说完自己皱起了眉——

坐在外亭石桌前的变成了濯尔清。

宁祐被他得没有了练剑的心思，脆心烦意地跑到温泉池里洗澡，来才发现玄枵已经回去了。

宁祐忽然有些得意：“不必等她们，我最近学会饭了，我去些来。”

他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仙首，您要去么？”

他“嘭”的一变回小狗，茸茸一团狼狈走。

一边说话一边还要闹宁祐。

宁祐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正犹豫，就见濯尔清似有所觉地抬，看向他：“啊……右右，好久不见。”

玄枵笑得更开心了。

玄枵将他抵在树，一只手抚着他烘烘的腰，一只手住他脖颈结，受他被迫的吞咽。

有抛家贫原主人，跑去跟别人吃香喝辣不知归家的微妙觉——虽然濯尔清不是家贫原主人，玄枵也不是别人。

宁祐低了一声，整个人跟一秒就要蒸发一样……然后他就真的蒸发了。

“嗯。”濯尔清说。

伴随着宁祐远远的、沙哑的、恼怒的声音：“技术烂死了，！”

濯尔清正慢慢地夹菜吃饭，每一都吃得很慢，闻言不赞同：“我觉得好吃。”

但当一看就吃过无数山珍海味的仙首大人真实地夸赞时，宁祐还是觉得有羞耻。

而答案很明显——

宁祐意识：“濯尔清？”

“好了好了。”玄枵像是小狗一样，拍他的后背，试图顺，被挠了一爪。

他把一地零碎捡起来，慢悠悠朝着对方离开的方向踱过去。

他天生仙骨，诞生时便辟谷，早时没有余力，脆不吃东西，后来当了仙首，偶有应酬，大多是些稀罕。什么时候吃过面条？

玄枵大笑起来，把对方在自己上：“跑什么，都是男人，你总不能之前从没……”

老实说，最早还无法化人的时候，仙首常不放心，他每次去，对方都会跟着。

说到这个……

小狗跑得快，仙首又总是慢悠悠地走路，小团就跑去一截，再哒哒跑回来，等仙首跟上，又跑去。

他不像在问酒好不好喝，像在问宁祐舒不舒服。

叮呤当啷的，饰衣服木剑掉了一地。

最恐怖的是，他现在竟有些不敢看濯尔清的和手。

宁祐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他喂了一冰凉的烈酒。

他虽早已察觉记忆上的问题，却对此十分倦怠，也懒得理。

宁祐正局促地从他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先为他的无礼生气。

不怪他，对方这样好招惹，招惹了这样可，他总是想要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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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得还算正常，至少宁祐自己很满意，他蒸了一小笼米饭，炒了个简单的青瓜，切了晶亮的腊——自从学剑之后，刀工竟也好了不少，乍一看十分唬人。

这几日，他饭已经相当娴熟，味称不上好，但也比第一次时正常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