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我也对她有过，你知吧，她从小一哭，我就什么都让着她了。”

“要是连你哭都不在乎，你怎么判断对方对你有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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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槐绕了一圈，还记得主题。

“你上就是。”

“而且，也不是每一次哭他都不让着我。只有偶尔……”

封槐此前不怎么喝酒， 此时倒产生了一兴趣。

封槐忍不住：“你只是想卖我酒。”

“小的十七了。”小二羞涩，“家里曾有个快过门的未婚妻。”

封槐冷笑了一声：“他养了我十年。”

小二殷勤地给封槐净桌椅，店里没什么客人，封槐坐后：“你们最好的酒， 给我上几坛。”

封槐又“哦”了一声，他忍不住调：“要是我，不对方怎么样，我都不会走的。”

封槐茫然：“不知……算了。”

封槐又拿一片金叶，问：“喜是什么？”

“哦。”封槐有些迟钝，重复了一遍， “曾有。”

小二实在称职，或者本来就是个吊儿郎当的街溜，非常懂行地问：“您这为什么来喝酒？和家里人吵架了？还是路不顺？”

小二知他这是喝多了要聊天，收了他的金叶，脆坐到旁边：“对方是谁？”

对方也许是个比较势的姑娘。

事实证明， 效果还是有的。

封槐，他不就是来买醉的。

封槐又喝完一碗酒，他像是某行动迟缓的动，消化了好一会，才在小二八卦而期待的神里：“喜是什么？”

“不过喜也分很多，亲人之间的，比如说我娘我爹对我，可惜我不争气。我之前生过大病，他们急疯了，倾尽家产地给我找法。”

每列一条，小二就“啊？”一声——

“他没有任何其他在乎的人，亲人人朋友，都没有……只有我。”

“吵架了。”封槐说，“算是家里人。”

小二诧异看他：“您这可喝不了吧。”

而且，他非常人，酒对他不见得起作用。

他换了个话题：“那，我未婚妻跟我青梅竹，应该以前也喜过我，就是，会对我恨铁不成钢。”

他很多时候，很难以理解人类的。

“快饿死的时候，他把唯一的给了我。”

小二一肚的话卡住了：“呃……”

他喊来小二：“你看上去不大。”

他当然听过这个词，却没办法把它落到的东西上。

那小二看着很年轻， 不过十七八岁，有不太靠谱的机灵劲，闻言就请他来：“我只负责请客人您来，至于喝不喝酒么，要看我家这酒香不香了。”

“我觉得我重要，也没那么重要。”他说。

“我们同吃同睡，他会帮我把所有事理好。”

“那他为什么不让着我。”封槐认真问，给对方看他昏暗天、不明显的红睛，“但他肯定对我有。”

他在街上逛了一会， 在某个酒舍前被小二拦住：“哎、客人， 您这失魂落魄的， 外面看着快雨了，不如到我们家这坐坐。”

他，警告：“别动。”

“啊？是你哭吗？”小二有难以想象，“也、也行。”

小二神顿时变得更加古怪了：“啊！”

封槐仿佛说服自己，又像是不服输攀比一样，一条一条列理由。

小二盯着那金光，绞劲脑：“就是想和对方一直在一起。”

“我去散散心。”封槐说，接着补充般嘀咕，“……不找别的哥哥。”

小二懂了：“是你喜的人？”

小二听得有，过了一会，一锤定音：“我觉得你有不懂事了。”

那次“争吵”以两个人对视， 封槐心虚偏开结束——

……

至少喝了六坛酒之后，他有奇妙的倾诉。

“我以前仗着家里还算富裕， 瞎过日，后来家中落， 加上对方嫌我太游手好闲，没息，就另投他人了。”

封槐从怀里摸金叶，对方立刻改了：“也可以是谈资。”

对方意会地“哦”，封槐继续说：“他非要某件事，但我很不想他，所以吵了一架。”

封槐回答：“我没有爹娘……有还不如没有。”

小二说：“那就是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