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2/2)

司机见女孩醒了，终于松了一气，双手握着方向盘，又说了一句：“孩，快到了，别害怕啊。”

程斌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一时间都忘了回答，反应过来后，不停地，撒开脚步往远跑，嘴里还反复念叨着：“找警察，取证，去淮安医院……”

关上车门后，江頖急切地对司机师傅说：“师傅，去最近的淮安医院，麻烦您开快，谢谢！”

许听拼命挣脱前的  “模糊”，底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当看到江頖的时，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声音。

快到医院时，江頖提前掏钱递给司机，司机却拒绝了。车前，江頖还是把钱在了司机的座椅旁，然后抱着许听急匆匆地车，飞快地跑医院。

“他着盔，所以你没看清？”

这时，一辆租车刚好停在面前。说完这句话，不等程斌反应，江頖就打开车门坐了去。

江頖看向司机时，发现对方的额也渗了汗。他垂眸，轻轻摸了摸许听的脸庞，也跟着默念：“许听，快到了，再持一。”

许听摇了摇，抬手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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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过里瞬间跑过来几位医生和护士。许听被小心地放在急救推车上，快速推了急诊室。

程斌看着江頖怀里的女孩，震惊地追问：“这是谁啊？这是……”

此刻，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心却莫名地拧在一起，默契地为这个受伤的女孩祈福。

江頖尽力平复心中的不安，急声解释：“是我们班同学，估计是被车撞了。我先送她去淮安医院，你现在上报警，让警察到现场取证，然后跟他们说我们在淮安医院等。”

车开到一半时，许听醒了。她睫上凝结着血珠，像一层厚重的霜。她费劲地睁开双，脑袋昏昏沉沉的，迷茫又无措地想：“这是……  死亡列车吗？”

许听轻轻了，随后发现自己的左手臂和整条都疼得厉害。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对着江頖指了指受伤的位。

他一边跑，一边急切地大喊：“有人吗？医生！医生！我朋友被车撞了，麻烦安排一急诊！”

的瞳孔瞬间放大，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仿佛在这一刻冻结。江頖惊慌失措地抱起许听，脚步慌地跑到路边拦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看到满是血的女孩，不安地咽了，应：“坐稳了！”  说完便一脚踩油门，一路加速往医院方向飞奔。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格外沉重。司机时不时看一后视镜，嘴里反复念叨着：“孩，再持一，很快就到了。”

江頖立刻明白了，握着她的手轻声安：“上就到医院了，别害怕。还记得撞你的人什么样吗？”

江頖低看着许听，用手指轻轻去她睛上的血迹。当她不安地颤动睫，扫过他的掌心时，江頖的心里早已作一团。

许听又了。江頖听完，眉皱了起来。

“别怕！”  他说。

路过江頖边时，许听看着他，轻轻眨了眨睛，隔着氧气面罩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车上，江頖向司机要了块手帕，先住许听手臂上的伤止血，又撕开自己的衣角，轻轻缠在许听的上，防止她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指尖的血丝似乎还没凝固，又黏又冷。不知被什么东西覆盖住后，指尖竟渐渐有了温度  ——  那是活人的温度。

许听的耳蜗被撞掉了一只，半边脑袋还乎乎的，却清晰地接住了这句话。她心里满棉絮，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的咙又又涩，开时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被车撞了，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