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心安（黑尾车）(3/4)

用指尖轻轻碰黑尾的脸颊。然后，在一混合着探究、破坏和某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牵引，斋藤微微仰，她吻上了黑尾的睛。

泪是苦的，可她心里升起的是愉悦。果然，她病的不清。

“你不应该这么有良心”，斋藤忽然对黑尾说，“我是自愿的，小黑，你想岔了”。

她试图将他从那沉重的愧疚中拉来，她乐在其中，甚至和他们相是真的开心。斋藤清楚，佐久早、白布甚至国见，他们都是她的。

她喜这被的觉，哪怕自己无法给予。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错，世界本就该围着她转，她本来就应该享受这些。

纵使他们都会在将来某天可能离开，但是，她大抵也不会有什么特别难过的绪，毕竟她有的是上赶着会喜她的人。

貌、权势、金钱，她无所不有。

可是黑尾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不是“慕者”，他们是她混人生中极少数的、稳固的“坐标”。

青年仍旧沉默，唯独那双好看的睛还在雨雾中。斋藤受到这，也难得的后悔，她或许不应该这么。

可开弓没有回箭，甚至她能清楚知，如若说、关系很难再回到从前，那层青梅竹间心照不宣的、亲密又保持着安全距离的薄纱，堪堪被她亲手撕得粉碎。

可还是随着冲动、或者真心而说，“我想和你”。

会被拒绝，会被推开——“好”。

她猜错了。

斋藤睫微颤，望着黑尾的睛，了真实的不解。

他还是那般贴，黑尾将人打横抱起，征求意见后了房间，屋刚换的床单还在地上，空气里还有未消散的味。

斋藤被轻轻放到了床上，她看的来黑尾很张，哪怕这人装的再好。

“因为同我？”

黑尾摇，渐渐定，他已经想通了。“是我不想等了，你说得对，我一直都喜你，对不起，之前不敢告诉你”。

斋藤受到了怀抱的温度，她忽然想起了十七岁的生痛，那也是某个夜晚，住在了黑尾家里。从梦里醒过，疼得难以自抑的时候，是谁把自己抱在怀里，是谁着疼痛的小。

告诉她不用忍耐。

陪了她许久许久，他们曾依偎过，所以他的不安是不应该的。因为放不的还有斋藤她自己，“小黑，你要一辈待在我边”。

“求之不得”

温柔的吻落，这与影山是另一风格，斋藤随即放松，任由黑尾的撬。

缠的息，彼此升温的肌肤贴，黑尾闭着睛，像是要倾诉尽所有的意。斋藤的手摸到青年的，轻松的脱了对方的衣服，的材健。

她忽然有些着急，张开环上黑尾的，“直接来”。

青年被拉着手往，碰到了那地方还有一顿，显然没料到面是什么都没穿的，到底是怕一伤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