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3/4)

的野心，先是想要无归之主，玄沧帮着她到了，再后来文宜殒灭，一任神主即位，灵隽又想去掺和定世洲的事，玄沧也纵容了。

如今定世洲的神主换了几位，只能算是空有其名了，灵隽见自己不能借定世洲生事了，又迅速改换了行动的方向，饮着定世洲的血将无归城一再壮大，现在胃更甚，连无归之主也不能满足，想着要在二界之往来谋算了。

玄沧听到他提灵隽，面上却并无忧，只是问：“灵隽是兄教导大的，她一贯不听我的话，也不听兄的吗？”

玄洌见他如此，便嗤：“我与她有什么关系？她有什么必要一直听我的？”

玄沧闻言摆摆手，不大在意：“她既喜这些，就去罢。帝君知我的心思，寻常小事，不会问责。地界知她与我的关系，又岂敢轻易什么？”

玄洌见他竟半分不放在心里，沉声：“你见过灵隽几回？她的事你知多少？你愿意纵容她是一回事，也要看她有没有那样的本事。无力而取，何异于玩火自焚？”

说实话，他对灵隽如今行径已完全不抱任何期待，但那到底是一个他看顾太久的孩，纵然失望，也总有不甘之心。

玄沧沉默片刻，最后：“我知了，灵隽的事，我会理。”

他如此脆地答应了，玄洌一时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便站起来向外走去。可是走了两步，他又突然反应过来——他哪里是因为灵隽才应得脆？他是想赶答应了，才好打发他走！

玄洌想到此，一直隐忍的怒气又涌了起来，斥他：“彤华趁你贬在人间，拿这拙劣手段你与龙族就范，你纵然慕她，也不该明知她心属旁人，还要由得她如此算计纵于你！”

他看他那副沉默而避世的模样，越看就越忍不住生气，沉沉：“我自认这些年里，对灵隽已是仁至义尽。她若肯留在无归城，彼此间相安无事，我也不会多手为难。但她与浮炎、与地界越走越近，狼野心已是无可挽回之势，你先前不加劝阻，如今又不肯放手，所为何来！”

若说要谅他从前伤心，他也算谅许多了，可这数千年沉沉不知清醒，已实在是超了他所能容忍的范畴了。

但他不仅是为灵隽而已。

玄沧归位以后，骤知彤华不在，一时被冲昏脑，非要犯这个蠢，可是灵隽即便破了天去，又能与龙族有什么关系？玄洌无法不生气的理由，归结底还在龙族。

“横竖彤华已死，灵隽又是如此，你也早该清醒一些，好好想一想当初在前线焚骨蒸血死去的族人，好好认清楚自己的份。你披了玄沧的份回来，是要护着帝君，护着天界，行帝神龙当年在龙祖面前发过的重愿大誓，而不是为了一风月孽，浑浑噩噩地躲在那个小世界里，日不休地什么秋大梦！”

玄洌甚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音调越扬越，最后蓬的怒意都忍不住地沸腾爆发来。室一时安静得针落可闻，玄沧坐在原，半晌都没能说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