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节(2/3)

他忍耐着这个刺耳的名字，听她继续：“他能在极乐境与此世之间自由来去，说明他的魂魄本不受任何载的影响，换句话说，他可以寄生在任何一躯之上而不受任何影响，哪怕那只是一个凡人。”

阿玄难得迟疑了。

垂怜。

他这句话说完，又觉得吻有些不对，便又解释：“若是为了探查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怕你去了也无济于事。今日阵前他故意激你，又有能制你的手段，若你去了，恐怕并不安全。”

玄沧说去查，又岂是那样好查的？

玄沧想了想，：“暝与晔不一样。他的自由不在于是否实际为天所控制，而在于自己是否可以随心所任而为。他与天界开战，并不是对回溯兴趣，就只是因为想要和晔分个而已。这一是很难改变的。”

玄沧执杯的手指一滞，重新抬望向她，意识：“找他什么？”

玄沧脸立时便沉了来，：“我并不知此事。”

她最后肯定：“去过。他和暝不一样，我可以觉到。”

玄沧直视着她，她垂着安静地思忖了许久，这个答案似乎极难判断。这让他心中无可避免地一讽刺的酸意——看，她能轻易看穿此世所有人的心，能轻易将晔得生怒、让暝被迫退兵，但她偏偏就不知步孚尹的真假。

玄沧都不想去想离虚境里的暝和步孚尹究竟有什么关系了——彤华当年能控制住步孚尹，用的就是衔咒，而如今暝制住阿玄，用的还是衔咒。什么破咒，他听得都要烦死了。

阿玄：“不能，极乐境者，皆不得。”

玄沧明白了，这就是当初薄恒连那么一凡人躯都要抢回去的理由。只要步孚尹在，那么任何一躯都可供驱使，都可以让暝顺利地转移复生。

如她所言，晔想要以战引命轨的举动已经影响到了此世甚至极乐境的运行，那么是否可以认为，极乐境中亦有人在推动此事？

阿玄：“他用的是衔咒。”

而实际上，她从一开始就是假意叛变。她暗中创造离虚境，供暝藏所用，又在天界掌天机楼，看顾上天动向。当日的自投罗网，反保住了地界大分可用之人，所以此次开战，才好占得上风。

玄沧低，没有再看她，应声：“离虚境我已经在查了。妙临去了地界，此事有些麻烦，等有个结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就好有眉目了。”

他垂去遮掩绪，又听到阿玄：“衔咒认人，不可能由一个人了，又由另一个人掌握控。若理清此间关系，便可知如何应对。”

对于这件事，他完全不知，甚至一直以为父神随其他创世神一同死在了飞升失败的时候。晔也从来没有与他提过，若在从前，他必然会信晔也不知，但如今，也无法完全排除晔知的可能。

步孚

他已经知她对此所知不多了，便没打算继续向问，仍要着自己的旧法去继续查。

离虚境是司命神君妙临所创造的小世界。当初大战时，她原本是一直站在暝那边，可后来却在玄沧设法擒他共同沉睡之前突然叛他来到天界，才成就了玄沧之计。

她明白玄沧为什么要问这句，直接解释：“但此世与极乐境的问题，未必全都在于步孚尹——你们应当是不知的，父神未死，而是飞升至极乐境了。”

要么，就是那个可以神秘来往两境的步孚尹，要么，就是父神。

他说到此，略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她：“你由极乐境来到此，是要手此世的事吗？”

阿玄：“但是暝与步孚尹的关系，我并不清楚。”

阿玄垂，安静片刻，：“我打算去一趟地界，找暝。”

玄沧想到前面那一句“步孚尹去过极乐境”，眉心微皱，问：“极乐境可以自由来去吗？”

阿玄摇：“我非此境生灵，无力手此世之事。之所以来到此，是为保极乐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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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沧，沉默片刻后问：“步孚尹去过离虚境吗？”

她如今又在开战后重新追随暝，还锁了天机楼给天界添麻烦。至于那个离虚境，当初就是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此番有他们刻意遮掩，更是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