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节(2/3)

他笃定了她一定会跟他一起离开，又笃定了她一定是遇见了某一难以解决的麻烦，甚至还笃定了她一定会寻求他的帮助。

阿玄迈步与他驾云而去，玄沧目光往地界扫了一，淡淡转开，又跟上了阿玄的步伐。

第294章

所以啊——

“真是个痴儿。”

但她又在想，自己已然失意了，那么阿玄又岂能得意呢？既然她们两个命运相同，就该有同样的结果才对。

阿玄微微迟疑了一刻，而后：“也许你帮不了我什么。”

“暝，你不肯回，就只剩必输之局。你若不信，且等来日。”

这地界苍茫茫一片昏沉，他在她转离去之后陷一片沉寂之中。他在那里仰首看着猩红又模糊的月亮，沉默着不知所想。

他这话说的是一也没错，天界的晔与霜序虽然理由并不全然相同，但都决要破除命轨开启回溯，地界这边的暝虽然没有对回溯的渴求，但他格之举太多，妙临为保他也不能留存命轨

时至今日，竟尚未领悟。

他哪里是问这个？

晔与暝好歹也是亲兄弟，如今立于两界而立，连带着漆骨与重英也厮杀得两败俱伤；霜序重生在希灵氏，又天天想着如何毁了雪秩的所遗，整个定世洲的神主代代相传，没一个可以善终。

玄沧见她一完好，没有多余的解释，侧让了半步与她示意，：“先走罢，此不是适宜说话的地方。”

玄沧负手立于彼，仍旧是当时送她离开时的样，虽然已等候了很的一段时间，但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之。看见她来了，他脸上浮起了一个很温柔的笑意，心也暗暗定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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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前一步迎她，问：“你一切都好吗？”

，都换成了这温柔又刺的寒霜月白。他已经换了一副模样，站在距她两步之遥，冷淡眉里氤氲万千山，这万千山皆阻隔在他们之间。

妙临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执著不放的，已经不是她最初想要的那个暝了。他已经面目全非，被暗暗修改成了影的形状，再也回不到过去。

玄沧没有因此觉得低落或是失望，只是扯了扯角，淡笑：“暝事随，从来不顾后果，妙临执掌天机，比我们谁都更加清楚命轨的运行机制。她是一定要保暝的，所以以结果来说，是与晔殊途同归。二界目标一致的时候，你就很难解决了。”

天不会允许自己掌控之的生灵自负聪明。擅自创造的因，在生的那一刻就会迎来它的报应，即便是暝也并不例外。

真可惜啊，他们大多都死去了，剩的这几个，又各有各的苦果，在这清浊两分的天地两界里，沉默得对立成你死我活的架势。

暝没有应声。他们之间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过去的谊自然也就不剩许多了。殿门大开，已有侍从恭顺又地等候在外。

阿玄一步踏地界的边线，从夜幕笼罩的黑暗里踏明亮温和的天界之中。

至于现在所见，那小妙临是难得而的一个玄奇之命，这样挂心于他的。偏就暝不识好歹，从前自负倨傲，如今固执己见，始终都蒙蔽双，不肯得见真相。

在他后，他所不能知到的一片虚无之中，父神已然在这里看了许久的闹。

阿玄：“已经问清楚了。”

妙临想，也许她的确是说错了。

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但他也不会。过去的心愿他不会再记得，如今的执念，他也不会实现。阿玄吗？即便她真的有，也不会是对着暝。

他们背对着地界倏然远离，玄沧迎着和缓微风与她：“若是麻烦，我能的，都会帮你。”

他让她回去，就是要将她禁在殿中，拒绝她在来任何事了。

无关 并不是炫耀的谈资。

他的确是对阿玄动了心意，但不在今日，不在阵前的重逢相遇。或许在更久之前，在离虚幻境里，在他昼夜不休地注视着她的那段漫岁月里，或者更早，在她现在他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动了心思。

其实哪有这么多矛盾呢？这些由天灵地秀集合而的二代神，当初都是同在他们座生起来的，何至于走到如今这步？

他没有意识到，但这一切都还是发生了。他的命中人，来迟了，却还是来到了他的边，带着命运残酷的报应和惩罚一起，无声而狠狠地劈开了他的生命。

阿玄走了，极乐境终于也是改变了。过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得以心愿得偿，离开那个死气沉沉的苍白境界。他回到这暌违已久的尘世，想去一一看看自己已经挂念了许久的那些晚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