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原随云：“若真有自愿留者，还望殿不要阻拦。”

暮四合，为原随云玉白的侧脸勾勒柔和廓。沉默的时间了，他也并不促，只是陪她坐着。

忙正事的时候，原随云着面，指挥若定，冷静效，褪-去了在她面前装模作样的柔弱，倒真像一位掌控黑暗世界的王者。

她向原随云索要了更多珍贵材料，以原有的紫檀木座为基础，重新布置魂坛。原随云没有多问，她要什么，他便给什么，一天之后，那些材料便整齐地堆放在小院之中。

原随云莞尔：“何必这么说。其实殿与我，是一人。”

真的毫无办法了么？

白日所见已经让她心中滞闷，如今回到房间，却见柳环痕魂魄的状态依旧没有好转，不禁郁郁良久。

最终，公主叹了气，简单：“没什么说。只是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她就好像另一个我，所以割舍不罢了。”

终于，在一次用自己血绘制聚灵符作法也失败后，她大失所望，把笔一扔，坐回旁边石凳上，茫然地发起呆来。

柳环痕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段时间她日日供奉，让养魂瓶汲取日月华，现在瓶中胎光确实稳定了很多，不再像最初那样，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天雷诛邪，不仅摧毁了，更几乎碾碎了魂魄。能抢这一缕残魂已属侥幸，想要其复苏，谈何容易。

原随云笑了，说：“知我者，殿也。”

赵妙元心一，抬去看他。原随云已不再多言，转而吩咐丁枫，将那些愿意离开的女登记造册，安排船只药，并联络岸上可靠的大夫，让他们务必妥善安置。

于是蝙蝠公带她回到地，在女仆聚居的区域中，平静宣布：释放所有女仆，并请大夫专门为她们医治睛。

柳环痕的魂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更不用说像叶孤城那样，能够凝聚形态与她对话。

赵妙元回了小楼客房，把门关上，走到角落的魂坛面前，拿起了养魂瓶。

晚风来熟悉的熏香，是原随云悄无声息从小楼中走了来。

寂静的中爆发一阵动。

温的羊脂白玉手很好，她一如既往在窗前坐，用手指挲瓶。

一切妥当，夜已。

新的魂坛规模更大，规制更，赵妙元亲自动手，以矿石香木等材料，构成一个汇聚灵气的简易阵法。而后，晨起上香，夜晚诵经，就算没有法力，也尽力到最好，试图唤醒那沉睡的残魂。

猫哭耗。

半晌，叹了气。

“恶心。”赵妙元嫌弃。

“殿，愿意和我讲讲么？”

赵妙元抬看他，心说和你讲有什么用，你不利用这坑我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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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静静立在坛上，如同一个致的死。赵妙元的希望却日渐消磨，心中焦躁越发刻，越收越。

然而，正如蝙蝠公所预料的那样，确实有一分刚来不久的女仆激动得泣不成声，立刻表示要走。但绝大多数人，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甚至当即声表态，不愿离开。

赵妙元不死心。

她没想过将人复活，但只是魂魄苏醒，与她说几句话，这样微小的目标，好像都难以达成。

“没有了。”赵妙元摇，有些疲惫，“人死不能复生，何况是逆天修行的妖类。”

赵妙元也只能同意。

那些盲女被上睛多年，早已适应了这生活，骤然离开，面对外界光，对她们而言，未必是解脱，或许是另一折磨。

次日，她便选了一既能承接晨曦，又能沐浴月华的位置，着手将魂坛从屋移到了小楼的院里。

原随云颔首：“既然如此，殿除了这个养魂之法，可还试过别的途径？”

形各异，或许会有一些自愿留。”

一天，两天，三天……

赵妙元：“都是你的，你叹什么气？”

可也仅此而已了。

赵妙元只觉得堵得发慌。原随云站在她侧，也轻轻叹了气。

待在扭曲的环境中，遭受这般期压迫，足以改变任何人的心。

他依旧衣袍素雅，步履从容，准避开了院中草，缓缓在她边坐。

赵妙元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第1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