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只有我一个土著吗 第93节(2/2)

师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越收越。

他的语气是师对弟例行公事般的询问，带着些许嘉许：“看你气息圆，修为似又有，不错。”

他的语气带着真实的疑惑与担忧：“为师膝，自始至终，只收过你一个亲传弟。何来‘大师兄’？”

“大概……是我还没睡醒吧。” 她听到自己用一近乎飘忽的声音回答，然后对着面担忧的师尊僵地扯了扯嘴角，转，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大殿。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只是……宗门任务？”

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同了。

绝灵渊异动？探查任务？

这目光……她曾经在许多弟看向君临天时见过。

只收过她一个弟？

她怔怔地站了一会儿，转走向天玑峰另一侧。

甚至……没有对她提及“大师兄”这个称呼的丝毫反应。

她看着师尊那双邃却平静无波的睛，那里面对她只有对得意弟的欣赏，没有担忧，没有沉重，没有对失去其他弟的悲痛。

熟悉的青石小径，熟悉的亭台楼阁，熟悉的灵气度，甚至连风中传来的灵植药香都一模一样。

君临天……何人？

世界在她前微微晃动，耳畔似乎有尖锐的耳鸣响起。

“你主动请缨前往，为师知你一向稳重，便准了。”

但她只是了，径直穿过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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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师尊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变化。

可如今，那里只有一片天然形成的、布满细碎晶矿脉的石，在光反着有晃但绝无灵的光。

“萤回来了。此次北域探查绝灵渊异动的任务，完成得如何？”

师萤脚步微顿，心掠过一丝异样。

-

轰——！

仿佛一无声的惊雷，在师萤脑海中炸开。

师萤茫然地走在熟悉的宗门小径上。

她压心的疑惑与不安，加快脚步，朝着主峰大殿而去。

护山大阵的光依旧柔和，守山弟见到她御剑而归，脸上立刻无比恭敬、甚至带着狂崇拜的神，远远便躬行礼，声音洪亮：

沿途遇到的弟，无论门外门，年年少，见到她无一例外，都会停脚步，恭敬行礼，称“大师”，神里是纯粹的敬仰与崇拜，如同仰望一座不可逾越的峰。

“君临天……又是何人？”

玄寂尊正在殿中理宗务，见到她来，放手中的玉简，威严的脸上一丝堪称温和的笑意。

师萤愣住了。

师萤去了天玑峰，容嫣师的府原本就在山向面最敞亮的那块地方。

周围依旧是恭敬的问候，崇拜的目光，“大师”的称呼不绝于耳。

玄寂尊微微挑眉，似乎对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自然是宗门任务。”

她用力掐了一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梦。

没有那扇总是飘着香气的府石门，没有门那几盆被容嫣用鬼气生得格外茂盛的草，更没有那个系着围裙、举着锅铲冲她笑的影。

“……师尊。”

一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上。

她看着师尊，一字一句，清晰地问：“师尊，大师兄……君临天，他死了。”

然而，玄寂尊只是皱起了眉，中清晰的困惑与一丝关切，他站起，走到师萤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萤，你可是在绝灵渊受了什么暗伤，或是心神损耗过度？怎地说起胡话来？”

“怎么，可是在绝灵渊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大师？

那里原本有一株参天的、半边枯萎半边繁茂的奇异古树，树倚着悬崖，便是重苍老那间沉默而孤绝的木屋。

师说过，这里日照好，晒灵草特别方便。

一切人为的痕迹都消失了，仿佛那石千百年来就是如此，从未有人居住。

“恭迎大师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