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烛龙心？烛龙心是谁？”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衡律司的秘密据。

他话音未落，飞光忽然到一阵尖锐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翻搅。

飞光的神闪烁了几，突然手，应忧怀闪过，火球在他后猛烈地爆炸开来。

“无妨。”为首之人声音平淡，“风梦本也只是尝试之一。倒是你……”

那是，不属于“飞光”的碎片。

那人的形与应忧怀有五六分相似，一张脸更是有七八分像，尤其是侧脸的廓，但二者气质上却截然不同。

什么“烛龙心”？他在说什么？

不过, 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未降临，昏暗的石室，几位黑袍人只是静静看着他, 神里没有失望, 反倒有……意料之中的平静。

“疼吗？”男人的声音没有温度，“这疼，比得上你任务失败、暴真容、毁掉我们的理想更让你难受吗？”

不是的疼，是一更层的、被这句话勾起的自我厌弃和羞愧。

他想不起来缘由，也想不起来从哪一天，自己变成这样，只以为自己生来如此，也许是习惯了。

着单膝跪地，捂住脖剧烈地咳嗽，更加大息。

他闷哼一声, 跪在地上, 死死抱住脑袋。

那人走到飞光面前，居临地看着他因痛苦而蜷缩的影，忽然抬起脚，用的靴尖不轻不重地踢在他肩窝的伤上。

他的睛死死盯着烛龙心的脸，瞳孔缩得极小，嘴微张，像是突然忘了怎么呼，怎么动作，怎么表，像是被失而复得的狂喜突然冲昏了大脑。

飞光皱了眉，任务失败了，对手突然松懈，现在本该是最好的手时机。

裂谷中那张熟悉的脸庞，和他自己面碎裂的那一瞬间混在一起, 搅成一片模糊的光影碎片。

飞光全是伤, 他捂着，伤正在被灵力快速修复，同时也带来了剧痛。

谷那一线惨淡的天光，冷冷地照着面这诡异的寂静，风从极掠过，带不起谷底一丝尘埃。

但那“错了事”“辜负了期望”“不该如此”的觉，如同冰冷的漫过他的心脏，让他像一个错了事的孩一样，手足无措。

脸上刚才的冰冷暴戾全都消失了，只剩一完全的空白。

第104章 重覆面 疼痛难捱

“麻烦。”第三个声音响起，“钉松了，加固吧。”

飞光脑里还在嗡嗡作响，那个名字和那张空白震惊的脸, 反复冲撞着他岌岌可危的大脑，但是这程度上的疼痛不算什么。

可是，他的心脏却在看到对方那双睛时，毫无理由地狠狠一，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想起来了。”另一个黑袍人冷声

应忧怀已经恢复了完全的人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飞光咬牙关，指甲抠地面石，心脏和□□一齐剧烈疼痛起来。

“你见到了他。”一个声音响起，并非质问，“怎么样？”

但当他的目光撞上对方的脸时，他猛地顿住了。

“唔！”飞光一颤，伤崩裂，鲜血渗。

此时，两人隔着仅仅几步的距离，站在崩塌狼藉的裂谷里。

他单膝跪地，顺从地垂了颅，动作之间, 血顺着脸上的钉了来，滴在了地面上：“任务失败。母蛛被毁。”

再次回过神来时，面前的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每走一步，脚底沙沙作响，所发的每一个脚步声，都让飞光更为颤栗。

他抬起，神锐利如刀，混杂着杀意和困惑，狠狠刺向应忧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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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不同是，他看向飞光的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就在这时, 石室的影动了一，一个人走了来。

男人蹲，冰凉的手指住飞光的，迫他抬。

他穿着一繁复华丽的暗纹黑袍，神里没有应忧怀那充满仇恨的偏执与空，而是一更冰冷、更富算计的审视。

一个半跪在地急促息，神惊疑不定；一个僵立如石，脸上空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