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什么东西？”

应忧怀脚步一顿，哽住：“……嗯。有一次你在秘境里受伤，灵力无法使用，断了，我背你走了三百里。”

应忧怀：“在想什么？”

应忧怀以为他是在不安，便伸手轻拍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孩。

“那就休息。”应忧怀很脆地回答，“我们找一个山，天亮我们再发。”

“为什么这么问？”

以前……也这样被你抱过吗？”烛龙心忽然问，声音很轻。

烛龙心这才松开手，闭上睛。但他的呼并未平稳，睫在火光轻轻颤动。

气氛渐渐缓和，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在漆黑的雨夜中叙旧。

“如果……如果我永远都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怎么办？”

烛龙心安静了一瞬：……

那双睛望着应忧怀，里面是的茫然和不安。

“我不知。”烛龙心摇，表困惑，“但觉很重要。也许……也许是能帮我恢复记忆的东西，也许我的记忆就藏在那里。”

烛龙心缓缓开：“在想……我们以前，真的是最好的朋友吗？”

“然后呢？”

“因为……”烛龙心低，“衡律司的人告诉我，我从来没有朋友。他们说我生来就是兵，注定孤独。”

“嗯？”

雨渐渐小了，变成细密的雨雾，只是还有雷光，应忧怀抱着烛龙心在山林间穿行。

应忧怀想了想：“你第一次炼三转金丹那天，兴得翻跟，把夫珍藏的紫砂壶打碎了。”

“你心可真够小的。”烛龙心叹：“那是不是我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就能一直记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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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忧怀低看他，烛龙心抬起，漂亮的廓。

烛龙心的脸慢慢白了：“他是我今天刺杀的人吗？那个死掉的人是？”

一刻钟后，烛龙心忽然坐起来。

应忧怀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怎么会对不起我呢？”应忧怀抱着烛龙心，“你只要别离开我就行了。”

应忧怀尽量放轻脚步，减少颠簸，他怀里的，就是他的全世界了。

“我……我想起一个地方。”烛龙心看着他，睛在火光中亮得异常，“离这不远，有个山谷。我隐约记得……那里好像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不重。”应忧怀收手臂，“你从来都不重，一都不重。”

“怎么了？”应忧怀问。

烛龙心似乎笑了，声音很轻：“你可真够坏的，我这就原谅你了？”

可恨现在雷声轰鸣，不适合御剑飞行；幸好现在雷声轰鸣，不适合御剑飞行。

他讲着那些温的往事，烛龙心认真听着，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

山里，烛龙心躺，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袖：“老应，你能……别走吗？”

“我有累了。”讲完又一个故事后，烛龙心轻声说。

“他们在骗你。”应忧怀诚恳：“在书院里，没有朋友的是我，而你有很多朋友。萧随、宋佳宜、陆俊辰……还有书院的同窗，他们都记得你。”

烛龙心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讲一件吧。现在。”

雨势骤然变大，砸在地上，噼啪作响。

“老应。”烛龙心打断他，“能再讲一件事吗？讲开心的。”

“萧随……”烛龙心重复这个名字，“我好像记得他？”

“老应。”烛龙心忽然叫他。

烛龙心在他怀里很安静，只是偶尔会发压抑的气声，大概是脸上的伤在疼，幸好可见，伤正在愈合着。

“那就重新开始。”应忧怀说，“我记得就够了。我会把我们的事，一件一件讲给你听。”

应忧怀看着他的神，心中酸：“好。将你十四岁生辰那天……”

“我不走。”应忧怀在他边坐，“我守着你。”

“我是坏，可是你脾气好嘛。”应忧怀也笑了，“对不起，好像当时只有我这样，你才能看见我。当时你和别人玩得比较好，我不兴。”

“三百里……”烛龙心喃喃，将脸轻轻靠在应忧怀肩，“那一定很重吧？”

但应忧怀没有注意到，每次雷光乍亮时，烛龙心中一闪而过的挣扎与痛苦。

“然后你被罚扫了一个月藏书阁。我告的密。可是我也主动帮你扫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