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09背着她，告诉她可以闭上睛。

血飞溅姜绪脸上，她受到不同于疼痛的灼。

很奇妙。

09勾勾：“你的帮助就是报酬。”

一难以压抑的疼痛和濒死唤回了姜绪的意识，她轻两气，她还在这里，勿尔德，冰原狼人的村庄。

时而大雪纷飞，一团团雪糊住了所有的视线。虽然已经习惯这样的环境，但姜绪的雪盲越来越严重，周的灼痛断断续续，把她折磨得不轻。

他微垂着，原本就空的睛此刻只剩一片血淋，剖开他的，可以看见的菱形伤。

他们一直朝着西南方向前。

记忆越多，她越无法坦率地面对死亡。或许在这个世界上，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姜绪逐渐沉默。

“这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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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

难言的寂静。

-

但是。

“说起来，你是怎么被抓起来的。”姜绪问，“你看起来应该不是能打？”

他拉着她在这个仅剩二人的世界里跃、坠。

“骗。”姜绪说。

银发的半灵抬起，灰的瞳孔注视着他：“还有一个办法。”

她应该是习惯死亡的，初始的海岸上到都是尸。

姜绪沉默片刻：“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需要一报酬。”

“……你借用了某力量。”09飘到她前，“这力量让你拥有了无限的法术，那些溢满的能量和天使之卵的残骸合到了一起，我现在解决不掉它。所以说，这并不是和你没关系。”

“和我一起坠吧，09。”

“你喜这里。”

些微的白雾萦绕在他周围，他还活着。

还没结束，猜猜这是什么？”

偶尔能听见狼人的呼啸，姜绪他们也遇到了一两次勿尔德村战士的追击，但都被他俩顺利化解。

“我不知。”

“总之。”姜绪取匕首，隔开捆绑他的绳索，“我们得离开了。”

09近在前，奄奄一息。

奇异的光在四溢。

姜绪闭上睛，脚不自觉地飘浮，在黑夜的篝火中，她再次睁开睛。

第145章槍

“这是法术黑。”09说，“只要法术的残骸过多，就会坍缩成这样的黑。天使之卵再复杂，本质上也是法术的造。我说过，我是来杀死它的，自然也要解决掉它死后的麻烦。”

他铺她的怀里，双手锁在她的肩上，失力地抱着唯一的“浮木”。

一瞬，她拉着他坠了无尽的法术黑中。

09受到她的手指，顺着指将他的手掌扣。

最后，09面向着她，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这样的法术黑需要一个躯壳来收她，就像你。而无论如何我也无法杀死你……所以，half，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吧。我会把最后的残骸，打造成只属于你的‘wonderland’。”

火焰在燃烧摇曳，09被绑在十字架上，微垂着。

“你还活着，这是个奇迹。”姜绪开，“还是说，你和我是一样的……”

他手上稍微用力，在这个重力失控的混沌空间里，姜绪就被轻轻抛起：“你喜这受，half。你喜坠，喜这样的自在，你无法否认。”

09终于有了些动静，他受到模糊的视野：“你还在这里吗？格？”

现在的姜绪见过，只是那个时候的她对此还很陌生。

姜绪的两只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上。

寒冷、病痛、神损伤，姜绪从来没有觉得这这么脆弱过。

察觉到她的意图，09箍着她的手腕用力：“别想着跑。你已经被我拉残骸中，失去‘任务’的驱动，你会很难逃离最后的奇境残骸。手腕很痛吧，但你依然无法‘醒来’。”

09沉默片刻。

他无言地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解决它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正好。”姜绪没有拒绝，“你很重的，09。我之前拉着你飞，现在还很累。”

“你确定不是你想偷懒吗？”09轻笑两声，没多说什么。

“我们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09用最后的力气说。

在治愈术和药的帮助，09的倒是好得很快——他自己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