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谋不轨 第69节(2/3)

“不。赵聿，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想什么？说是同合污吧，也没见你赚了钱多开心；说是正义使者吧，拿到证据又不举报。说真的，你到底在布什么局？真的不能告诉我？”

江州夜里微凉，车驶一条老街，两旁是旧式的居民楼，台上零散亮着昏黄的灯。街有几家小摊，冒着烟火气，烤串的香味和炭火的味混着夜风，一阵阵地飘过来，裹着酱料的咸香气息，让人一巷就忍不住饿意。

赵聿就着他的手咬了一，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舒展。裴予安举起酒瓶，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清脆一声响，心满意足地：“不错。赵总陪我串，也算破天荒了。”

“谁要你买房。我自己不会买？”裴予安拽他手臂，“快，辣炒鱿鱼，两份。”

“你看不起我是吧？赵聿，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赵聿掐了他的颌。

摊位是用铁和木板拼的方形架，炭火红亮，炉上烤着一排排串。、羊、、烤韭菜，油脂滴落在火上，吱啦作响，火星蹿起。老板手上着一次手，动作麻利地翻着签，调料盆里撒着孜然和辣椒面，香气勾人。

“先多为自己考虑一吧。予安，这可是公益项目的代言人。一旦被人爆来，你的名声就毁了。现在退，还来得及。”

赵聿看他这副不争气的样，想笑。

赵聿看了他两秒，角轻轻上扬，把

司机把车停在最靠里的空地，许言拿着赵聿的卡带着司机去旁边的那家米其林三星吃法餐——饭店位置定都定了，总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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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表留着，留着以后我送你房的时候再用。”

裴予安闷笑一声，起一串递到赵聿那边：“尝？这个可是人间味。”

“嗯。了。”

“来两瓶。”

对面，赵聿手里转着廉价的玻璃酒杯，姿态却像是在端酒会上摇晃红酒。他看着裴予安大快朵颐，似乎看着这张脸就能酒。

赵聿收了猫儿嘴甜的哄人，才问：“这几天你跟着慈心儿童公益，况怎么样？”

“这不是有你我嘛。”

裴予安前倾，半是生气半是挑衅，放狠话的时候眸也亮晶晶的，让人恼不起来。

提到正事，裴予安的神正经了几分。他从随包里摸一个u盘，借着桌面的遮挡推过去：“他们把一分资金的动伪装成公益支。唐董的人说这是‘常规作’，但我总觉得，这些钱迟早会事。”

“两瓶哪够？不能亏了我们赵总。”

裴予安眯起看他：“你又想当没看见？”

“好奇心太重，对你没好。”

裴予安把最后一串放，用签虚虚绕着赵聿的无名指：“什么毁不毁的。我的名声，在遇见赵总那天就救不回来了。”

“真会说话。”

赵聿不置可否，淡淡地问：“又想吵一架？”

赵聿牵着裴予安往街巷走。

赵聿展开手边的纸巾，把裴予安嘴角的辣椒酱掉。指腹带着的一薄茧和温度透过凉的巾印在畔，带起一阵细细的战栗。裴予安弯起睛，偏着亲在他手背上，糊不清地撒。

“这个字用得好。别人用嘴吃饭，你用脸蹭。”

小演员拉连帽衫的帽，墨镜遮了大半张脸，路过每一个摊位都要停来闻一闻，像只刚放笼的鸟，雀跃得不像话。

赵聿接过他递来的文件夹，翻了几页。指腹挲着文件夹的边缘，似在思忖，而后把文件合上，放在手边，又拿起啤酒瓶喝了一。

他们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塑料椅有些旧，桌面上摆着沾着油渍的调味罐，灯泡挂在，光线偏，把夜映得模糊。裴予安坐，把墨镜摘了，随手挂在衣领上，伸手接过赵聿递来的菜单：“你喝啤酒吗？”

裴予安直接了半打啤酒、三十串、一些蔬菜和烤馒片。烤串上桌后，得冒气，油脂还在表面滋滋作响。裴予安挑起一串羊，轻轻了气才咬，孜然和炭火的味瞬间散开，他舒服地眯起了。